南梦顺着方东指的方向看去,山体中间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豁口,豁口的高度只有一米左右,里面曲折幽深的不知通向何处。
想起珍珠工厂下面的水下岛,上次进入洞xue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南梦不由皱起眉头,和方东对视一眼,两人的面色同时凝重起来。
方东拧亮手电筒,边往山洞里照边喊:“钟鸣,你在里面吗?”
四面八方传来回声,南梦小声道:“看来里面里有岔道。”
回声刚一消失,山洞里突然传来声音。
两人听了半天,没听出那声音表达的意思,也不像是完整的话,更像是有人被捂住嘴时发出的呻-吟。
方东又问了一遍:“钟鸣,是你吗?”
这次他们等了许久也没听见回声,南梦皱眉道:“不等了,我们进去看看。”
方东拧开手电筒,弯腰进入洞口,一进洞xue里,四周立刻暗下来,连带着温度都下降不少。
“梦梦,你看,这地上有拖痕。”
南梦低头看去,看见岩石地上一片往前倒的青苔,前面是两条分岔路口,两人走到路口前,方东指着左边说:“这边也有拖痕。”
洞口里一片漆黑,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後进入洞口里,走了十几米,南梦听见里面有呻-吟声。
“钟鸣,是你吗?”
“哎呦!”洞口里传来钟鸣的呻-吟,南梦和方东迅速跑到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见钟鸣正捂着脑袋躺在地上。
方东蹲下察看钟鸣的伤势,见他身上除了些挫伤外并没有致命伤,于是松了口气,问道:“能走吗?”
钟鸣捂着脑袋坐起来,点点头又摇摇头,龇牙咧嘴地说:“疼!哎呦喂,我这是得罪谁了,一路拖着我不放!屁股都差点给我搓出火来!”
南梦问:“你看清那人的模样了吗?”
钟鸣皱眉回忆:“没有,那人速度太快了!但是别让我逮着他,否则我非得让他知道知道本道爷的厉害!”
南梦若有所思:“先别说这个了,那人能一把拎起一个成年男性,恐怕咱们三个加一起都不一定能打过他,咱们还是赶紧先出去吧!”
方东点点头,上前把钟鸣搀起来,钟鸣边痛呼边骂骂咧咧,恨不得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南梦却有点不解,这人为什麽要把钟鸣拖到这里,还故意留下拖痕当线索?
她接过方东手里的手电筒,往洞xue四周照,照到一处时,突然惊呼道:“看!那上面有壁画。”
方东从包里掏出另一盏照明灯拧亮,洞xue里瞬间亮如白昼,三人向着岩壁四周看去,钟鸣忍不住惊叹道:“我去!没想到这洞里这麽多壁画呢?这都画的啥啊?怎麽全是大大小小的人啊!”
南梦从壁画的一端开始看,只见岩壁上刻着一排人,做跪拜状,跪拜的小人前面是一个正在奔跑的巨人,巨人前方有一轮圆形物体挂在半空中,看起来像是太阳。
钟鸣倒吸口凉气:“诶?这画的不是夸父逐日吗?”
方东也应和道:“好像是,可是这传说为什麽会画在这里啊?”
难道东南亚地区也流传夸父逐日的传说?
南梦想起那晚梦见的巨人,梦中的巨人幻象也是在向着某处奔跑。
她沉吟道:“难道说那天牢星关的是夸父?牢山和夸父之间有关系?”
“不对啊,这夸父没追到太阳最後不是身体化为山川河流了吗?怎麽会被关起来呢?”钟鸣疑惑道。
见探讨不出什麽,方东说:“我们先继续往後看吧。”
他把照明灯往另一个方向转,钟鸣皱眉看了半天,说道:“这画的有水有山的,看起来像在海上啊!不过这山下面画的是啥啊?乌龟?”
南梦也没看懂这幅图是什麽意思,五座山漂浮在海面上,每座山下面都被一只乌龟状的动物驮着,紧接着下一幅图上又出现了巨人,巨人手里抓着那乌龟状的动物,而五座山中有两座却消失无踪了。
方东疑惑道:“这也是和夸父一样的巨人族吗?也是个神话故事?”
他话音刚落,钟鸣突然一拍大腿惊呼道:“我知道了!这是龙伯钓鳌的故事啊!”
南梦也听过这个故事,但见方东不解,于是挑重点部分讲了一遍。
方东听完後若有所思:“所以这龙伯族也是巨人,属于神族,有个龙伯去归墟神山钓鱼,正好钓到了驮着两座神山的大鳌,导致神山失去根基漂浮无踪,于是天帝便降罪于龙伯族,将他们的身高缩小,并缩减了龙伯国的土地,是这样吗?”
南梦点点头,反正她听到的版本是这样。
见方东沉吟不语,南梦问道:“这故事有什麽问题吗?”
这些神话传说她从小就听,早就没新鲜感了,但方东不一样,方东是第一次听,也许能听出什麽问题。
方东想了想,说:“我怎麽觉得,这听起来像是两个国家在打仗,天帝一方找了个理由开战,把龙伯国打败了,因此这些巨人被关在了天牢里,等着人解救呢。”
“梦梦,这海市里,不会关的就是这些龙伯族的巨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