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方雁要开始刨根问底,秦司越又是一副句句回应丶如实相告的模样,虞今棠心里有点没底。
他在桌下踢了秦司越一脚,表面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东西。
秦司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之後方雁再怎麽问,他也回答得十分含糊,虞今棠至此终于放下心。
几人吃饱喝足後,又在茶餐厅门口分别。
“秦总,下次带嫂子给我们见见呗?”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嫂子好不好看?”
“你这话说的,秦总的眼光能差吗?肯定好看,槿城第一美人!”
虞今棠听到“嫂子”两个字就牙酸。
秦司越的视线在虞今棠身上落了一瞬,浅笑着回答说:“他很好看,有机会带你们认识。”
“好哦!”
“真想马上就见到。”
虞今棠推着钟栩往街边走,“得了得了,你车到了,别让人司机等久了。”
把两人送走後,虞今棠钻回秦司越车上。
“我差点以为你要告诉他们。”
“你不同意,我不会公开。”
“那就好。”
虞今棠又从口袋里摸出婚戒戴上,“刚吃东西不方便,我就收起来了。”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干嘛非要向秦司越解释,反正他也没要求要一直戴。
只听秦司越“嗯”了声,很受用。
约摸半小时後,车抵达爷爷家门口。
秦松年纪大了腿脚不好,这个时间段正在做腿部康复训练,秦司越就带着虞今棠先进了屋。
“你先坐,我去看看爷爷。”
秦司越上高中以前,都住在爷爷家,後来爷爷生病,腿疾复发,他才被秦岳明接回去,一直到毕业留在槿城工作,这才遇到了虞今棠。
虞今棠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保姆给他端来点心和茶水,他刚填饱了肚子,这会儿压根不饿,就在房间里溜达了一下,看到书架上有个看上去年份已久的相框。
相片里的秦司越大概只有五六岁,从小就一副沉稳的样子。
保姆说抽屉里还有几本相簿,请他随意看看,不必拘束。
虞今棠果真拿起相簿翻了翻,小到秦司越刚出生的照片,大到他大学毕业时的照片,每个阶段都被认真记录下来。
翻看相簿时,让他有种顺着秦司越的成长生活轨迹再认识他一遍的奇特感觉。
没多久秦司越就回了客厅。
“爷爷换身衣服,一会儿过来。”
“嗯嗯”虞今棠应了两声,把相簿放了回去。
“司越,听说你带媳妇回家了?你小子什麽时候谈的恋爱?藏得挺严实啊,一回国就闹这麽个大的,不声不响就结了婚,你那些叔叔伯伯问起来的时候,我和你妈妈这也不知道,那也不清楚……”
秦岳明在玄关处换了鞋,一边换一边碎嘴地念叨,见秦司越在客厅和人讲话,绕过去一看,是熟面孔。
“小棠,你也在啊。”
虞今棠张了张口,在“秦伯伯”和“爸”之间纠结了片刻,最後想到秦司越那麽轻松就改了口,他有什麽做不到的?于是心一横,张口就响亮地喊了一声。
“爸。”
秦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