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得发哑,呼吸扫过虞今棠微烫的唇角。
虞今棠喘着气仰起脸,一双眼睛湿亮,像是浸了水的紫葡萄,清清楚楚映出秦司越的影子。
他低声说:“那你教我。
秦司越拇指擦过他下唇,稍稍用力,按出一小片浅白又很快恢复红润。
他没说话,低头吻住他。
这一次他吻得极慢,唇瓣相贴,轻轻厮磨,像是故意放慢了所有步骤。
虞今棠攥紧他衣襟,指节绷得发白,喉间忍不住溢出细碎声响。
秦司越托着他後颈,指尖没入他发间,双唇贴近得更为深入。
察觉到虞今棠有些喘不上气,秦司越略退开一些,鼻尖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
虞今棠眼睫湿透了,轻轻抖着,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羽翼。
秦司越再一次吻下去,探入舌尖,虞今棠腰一软,几乎快要站不住,又被他手臂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单薄的衣料遮不住任何反应,宽松的家居裤掉落在地,重重叠叠堆积在脚腕处,显得他的小腿又细又白,在秦司越的动作间轻微发颤。
虞今棠的脚还踩在秦司越的鞋面上,随着他的反应踩得时轻时重,呼吸也逐渐凌乱起来。
……
两人在卧室里闹了好一阵,直到管家轻轻叩门,说早餐已经备好了,秦司越才慢悠悠地把人松开。
虞今棠气息还有些不稳,脸上染着薄薄一层红,他不自然地偏过头,揉了揉发烫的耳尖。
秦司越站起身,从衣橱里取出一件深灰色立领毛衣换上,领口恰好遮住了颈侧那一小块泛红的痕迹,是方才虞今棠情急之下咬出来的。
见秦司越要往浴室走去,虞今棠勾住他的脖子,手往下移,碰到十分明显的起伏。
“不用帮忙吗?”
“不用。”
……又是这副冷冷静静的平淡模样。
明明有反应,为什麽拒绝?
虞今棠心思流转,该不会是……
他悄悄擡眼看向秦司越,欲言又止,最後还是小声地问了出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秦司越只反问道:“你想知道什麽?”
虞今棠就直说了,“为什麽拒绝我帮你?”
“……”
秦司越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虞今棠实在想不通他拒绝自己的原因,甚至怀疑秦司越是不是有什麽说不出口的隐疾。
“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怔了怔。
秦司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难以言喻。
他伸手捏住虞今棠的後颈,指尖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人无法挣脱。
秦司越有些好笑捏了捏他的後颈肉,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是什麽让你産生了这种误会?”
他怕自己失控,一直在忍耐,没想到在虞今棠眼里变成了他有什麽难言之隐。
“谁让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虞今棠别开视线,声音渐低,耳根却悄悄红了。
他明明只是被秦司越亲了几下就浑身发软,可对方却始终游刃有馀,这太不公平。
秦司越注视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了过去。
这个吻并不急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感,温热的气息交织,虞今棠不由自主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片刻後,秦司越松开他,指尖抚过他微烫的脸颊,只低声说了一句:“怕你会後悔。”
虞今棠气息还未平复,眼里泛着水光,不解地歪头:“後悔什麽?”
秦司越没有回答,只是揉了揉他的头。
“下次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