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用力推开秦司越,双腿也下意识地并拢,试图掩盖那令人无地自容的反应。
“走开——”
虞今棠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蒸发。
秦司越非但没有走开,反而屈膝跪在沙发上,俯身靠得更近。
“要帮忙吗?”
说话间,他的膝盖有意无意地轻轻蹭过。
虞今棠如遭雷击,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炸得他头晕眼花。
“你——”
秦司越伸出手,虞今棠的声音骤然卡在喉间。
靠。
“……”
被人掌控的滋味着实有些超乎想象,虞今棠猛地拽紧秦司越的领带,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抖。
目光掠过虞今棠红润紧抿的唇,秦司越一边帮他,一边还注视着他的反应。
虞今棠整个人更烫了。
他受不了秦司越直白露骨的眼神,擡起手将秦司越的双眼盖住,汗湿的掌心被睫毛扫得发痒。
他别过头,艰难道:“……别看我。”
秦司越掌住他的後颈,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像是安抚,又像是另一种无声的掌控。
他看不到虞今棠的表情,却能知道他身体的反应,动作加快了几分。
“……唔!”
虞今棠被这磨人的滋味弄得一个字也说不出。
——
结束後,虞今棠眼尾飘红,凌乱而潮湿的发丝贴在额角,他擡起手不好意思地挡住脸,呼吸尚未平复。
秦司越将纸巾扔进垃圾桶,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冷静自持丶克己复礼的模样。
“……”
虞今棠不免有些气恼。
好像从头到尾,被情潮席卷丶被困在其中丶被弄得神魂颠倒的,只有他一个。
难以言喻的气闷和无力感瞬间攫住了他,心脏像是被什麽东西紧紧攥住,又酸又胀。
凭什麽?
虞今棠拽住秦司越的领带,翻身跨坐在他腰间,另一只手大胆地探进他的衬衫下摆。
“公平起见,我也……帮你一次。”
秦司越知道他在想什麽,轻声一笑,揉了揉虞今棠的头发,“你不用做这个。”
而且,他需要的也不是这种。
听见秦司越毫不犹豫地拒绝,虞今棠脸上火辣辣一片,忽然觉得有些难堪,旖旎的心思被浇了一盆冷水,彻底凉透,他冷着脸从秦司越身上下来,气闷不已。
“不要算了。”
他还不乐意伺候呢。
虞今棠光着脚走进浴室关上门。
他裹着浴巾出来时,拖鞋被放在浴室前的地毯上,虞今棠像是没看见一样,光着脚走回卧室,机械地躺进被窝,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心里又烦又乱。
被子里全是鸢尾的气味,让虞今棠想起秦司越掌心的温度,刚开始有点凉,後面就变烫了。
“……”
靠。
他都在想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
虞今棠黑着脸拉开被子,压根睡不着觉。
没过多久,卧室门被轻轻推开,虞今棠听见动静,立马转身侧躺,背对着秦司越的方向,留给对方一个冷漠的後脑勺。
秦司越的脚步在门口顿了顿,才缓步走近。
片刻後,床垫微微下陷,带着沐浴後的清新水汽。
秦司越并未说什麽,只是关掉了顶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在虞今棠身侧躺下,还替他拉了拉滑落到手肘的被子。
虞今棠:“……”
卧室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今夜,两人睡得都不大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