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破一切
翌日,秦司越正在院里浇花,门铃声忽地响起。
可视门铃屏幕上露出方雁和钟栩的脸。
钟栩试探性地说道:“早上好啊,秦总,我们找今棠有点事,他没在老宅,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的去向?”
秦司越给他们开了门。
“进来吧。”
“不过他还在睡,得等一下。”
“……”
方雁和钟栩对视一眼,交换眼神,看来他们的猜测没有错。
秦司越语气太过自然,仿佛虞今棠住在这里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两人跟着秦司越穿过庭院走进客厅,一路上都没敢多问,只是默默打量着四周。
客厅整洁干净,茶几上随意放着几本金融杂志,有一本明显不属于秦司越的漫画书,沙发上的抱枕也和家里的装潢风格不太一样。
秦司越让管家给两人准备了茶水和零食,怕他们无聊还放了部电影。
别墅的隔音做得很好,分毫吵不到卧室里的人。
管家还给两人端来了果盘,“方小姐,钟少爷,秦总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两位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太拘谨。”
方雁这下全然按捺不住八卦之魂,“你们秦总和今棠什麽时候好上的?”
管家也有点不知该怎麽回答,“这个……”
这种事估计管家也不好说,方雁没再为难人家,管家便下楼继续干活去了。
方雁和钟栩坐在沙发上窃窃私语。
“我就说我没猜错吧?”
“这都住一起了,铁定有情况吧。”
“……”
——
卧室内。
虞今棠在床上赖了大半天才起床,为的就是避开秦司越,他磨磨蹭蹭半天才起床换了衣服。
谁知道这位日理万机的秦总今天竟然没上班,好像还预料到了他的起床时间,虞今棠刚推开门,就看见秦司越吩咐管家将早点布在餐桌上。
虞今棠有点不大好意思看他,匆匆端起一杯牛奶,然後转身逃向客厅。
没想到客厅里还坐了两个不速之客。
对上方雁和钟栩看破一切的眼神时,虞今棠口中的牛奶还没完全咽下去,当场就咳了个惊天动地。
“咳咳咳——你们……”
钟栩盯着虞今棠身上的睡衣,和秦司越的是同款不同色的深灰色真丝睡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段清晰的锁骨。
方雁的视线则从他走过来的方向收回来——那分明是主卧的位置。
钟栩附耳和方雁小声密谋。
“我去,演都不演了吗?”
“这不摆明了老夫老妻……”
秦司越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虞今棠身边,递给他一块叠得整齐的深灰色手帕,又自然地擡手替他顺着气。
“慢点喝。”
虞今棠咳得眼尾发红,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他转头瞪向秦司越,声音还带着呛咳後的沙哑:“你怎麽把他们放进来了?”
秦司越的手仍停在他背上,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朋友找你,我不该开门吗?”
虞今棠一时语塞,“……”
那好像确实不太礼貌。
他又说,“你也不知道问我一句?”
秦司越擡起手,替他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怕打扰你睡觉,就先替你招待了。”
虞今棠意识到还有旁人在场,不太自在地挡开秦司越的手,自己抓了两下头发。
“我自己来。”
方雁和钟栩看着这两人之间无声流淌的气氛,以及那看似平常却透着实则亲密的动作,有种旁人无法插足的熟稔感。
有些事不必追问,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秦司越垂下手,说道:“我还有工作,你……”
虞今棠打断他的话,将人往书房的方向推,“行了行了,你忙的你的。”
“早餐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