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越很喜欢摩挲他细窄的腰身,从脊背到尾椎,再从下往上,如此反复,虞今棠就会不受控制地弓起腰,发出好听的喘息声。
虞今棠在情潮中仰起头,眼尾飘上层层红云,後知後觉意识到自己上套後,狠狠咬了秦司越一口。
“……你这是丶耍赖。”
秦司越坦然承认自己的恶劣,选择用另一种方式让他说不出话。
动作猛地加剧,肌肤紧贴,虞今棠抓着沙发靠背的手都险些打滑,滚烫的吻逐一落至肩头,虞今棠在迷糊中挣扎,“不可以,明天有拍摄……”
秦司越顿了顿,似有不满,“会露这里?”
“嗯……”
他顺势往下,掐着虞今棠的腿根,把痕迹留在了看不见的地方。
虞今棠顿时抖得更厉害了,被刺激得隐隐带了几分哭腔,气息混乱地说着胡话,“我要分手……”
秦司越没打算停下,还十分配合地说:“那今晚就是最後一次了。”
“&%¥#@……”
虞今棠想骂人,却又在起伏中不由自主地轻颤,开口就变成了暧昧的低吟,语不成句。
——
细雪洒落屋檐,虞今棠裹着围巾,靠在湖心亭边无所事事地喂鱼,方雁则是守着炉子等她的烤红薯。
下班後,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马回家,而是跑到了钟栩家找他喝茶。
别看钟栩这人好像不大正经,实际上他喜欢的都是围炉煮茶丶兰亭赏雪这样的雅事,虞今棠以前有事没事就会来他的小院里坐坐。
他过来的时候还碰到了方雁,正好凑个伴。
钟栩从屋里抱出一只煤球团子,是好久不见的雪绒绒——黑脸黑爪的暹罗猫,雪绒绒一下子跳到虞今棠背上,差点把客人揣进湖里。
方雁哈哈笑着,把软乎乎的小猫从虞今棠衣服上拔下来,这家夥可能有点颜控,就喜欢帅哥,每次都往虞今棠身上扑,钟栩这个主人都没这待遇。
钟栩摸了摸雪绒绒的脑袋,看着不请自来的两位好友:“今天怎麽有空来我这做客了?”
方雁指了指虞今棠:“还不是今棠叫我来的。”
“我去,真有事啊?我还以为你们就是单纯地来陪我喝茶,果然还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说完钟栩又想起某次半夜被迫接听了两小时电话的痛苦回忆,附耳过去小声地问方雁:“不会又让我们聆听他的爱情故事吧?”
方雁耸耸肩,“谁知道呢?兴许吧。”
一旁安静许久的虞今棠终于开口,撑着下巴仰往天空叹息道:“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
“啊?”
结婚协议的事情钟栩和方雁都知道,後面的事虞今棠不定期给他二人更新,除了太细节的东西,情况他们大概都知道。
毕竟虞今棠会在凌晨十二点给他们打电话,讲述他如何在秦司越画室里发现几十幅自己画像的事,方雁表示想不到秦司越看着冷冰冰的,还挺深情,钟栩则单纯觉得秦司越是个疯子,虞今棠也是。
烤红薯发出点点甜香,隐约夹杂了一点糊味,方雁赶紧给红薯翻了个面。
钟栩那个直男脑子,一听两人分手了,第一反应就是:“我懂了,你是不是想让我们一起去骂他,虽然他是什麽尚临集团的总裁,但要是敢欺负你,我和方雁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虞今棠感动了一瞬,“谢谢,没这麽严重。”
他拍了拍手,把鱼食放到一旁,这才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生日快到了,我想给他准备个惊喜。”
方雁举手:“他是谁?”
“秦司越啊。”
钟栩;“……”
方雁:“……”
“不是?”钟栩感觉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方雁小心捧着熟透的红薯,大惊:“那你找我们过来是为了给你前夫准备生日惊喜?”
虞今棠点点头;“对。”
钟栩一时语塞,欲言又止,和热恋中的男男没什麽话说,“哥,你现在是槿城知名的活动策划师,这种事不是很擅长吗?”
虞今棠从包里掏出平板,打开文件夹,“我写了八个策划案,不知道哪个效果好点,你们帮我参谋参谋?”
钟栩恍恍惚惚道;“……我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
方雁啃着红薯,凑过去看了一眼字数,当场愣住,“十六万字??!哥你别太爱了。”
爱情使人变成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