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不是,味道不错,只是本宫实在是食不甘味。”
陈王担心地问:“为什麽?身体不适?”
杨柳:“并非,是本宫皇兄的事。”
陈王挑眉:“哦?他出了什麽事?”
杨柳气愤道:“严渊那畜生……那畜生竟然敢……竟然敢玷辱本宫的皇兄,陈王你可要为本宫做主啊!再怎麽说你我同为皇族,代表着皇家的权威,若是有人如此侮辱皇室,可见他本身就对蔑视皇权!如若是陈王的安排,我们也不话可说,可重点是只因他看上了本宫皇兄的美貌,就无视本宫皇兄投降之言强行行事!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严畜生竟然在敌军投降时侮辱其皇族致死,陈王,你说这事该当何办?对了,或许你也没办法,本宫离开时严渊已经占领了吴国,可本宫来到陈国这麽久却发现你们根本不知此事,想来那严畜生已经自立为王了吧,所以才干得出这等侮辱皇族之事!”
陈王越听越脸越黑,听到後面怒拍桌子说:“严渊那竖子真是心大了,都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杨柳:“对!如此小人行径就不配当将军!更不配为王!”
陈王:“他还想当王?真是反了天了!”
杨柳:“好在皇兄离开前将玉玺和这份圣旨交给了本宫,本宫便带着它们一起来到陈国。”
陈王眼神闪烁问道:“玉玺在哪?你身上吗?”
“如此贵重之物本宫怎麽可能带在身上,”杨柳鞠躬道,“但是如果陈王能帮我报仇,本宫愿将玉玺奉上,吴国俯首称臣,而本宫也愿嫁与王上。”
陈王鼓掌大喝:“好!此事就交给朕,朕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结果。”
杨柳:“如此,本宫就先道声谢了,只要本宫见到严畜生的头颅,本宫立马将玉玺双手奉上。”
陈王:“卿如此佳人,本王也是很乐意娶的。”
杨柳:“只是王上不要忘。”
陈王:“哈哈,美人的事怎麽会忘?那就说好了。”
杨柳嫣然一笑:“说好了。”
离开王宫,杨柳舒了一口气:“古代人说话好麻烦啊!好在之前练了这麽久,没出什麽毛病吧?”
云深:“你做的很好!”
杨柳:“你突然换女装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云深:“是不是没有男装帅了?”
杨柳:“肯定啊!”
云深:“你不喜欢我女装吗?”
杨柳:“呵呵,怎麽会呢?你最好以後都穿女装!”
云深轻笑一声,没答应。
杨柳:“唉!如果我习惯了这样说话,以後可怎麽办?她们不会说我想当公主想当疯了吧?”
云深:“那就当我的公主吧。”
杨柳:“你伺候我?”
云深:“好啊。”
杨柳红着脸转头说:“你不要这样了,我会当真的。”
云深也知道杨柳的顾虑,就没在调戏她。
杨柳没得到云深的回应,又开始失落起来,她鼓着一口气,看起马车外来往的人流没再说话。
看到圣旨,陈王已经确认她的身份,如此美人想必她皇兄也不错,难怪严渊那小子会把持不住,他自己也想将她弄入宫中。不过陈王还是派人去调查杨柳的身份丶行程,她们怎麽正好这个时候到祁阳来?结果当然没查出什麽大问题。
又得了吴国公主这边的证词,陈王越发觉得严渊生了异心,秉承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思想,陈王再次让人分别飞鹰传书给之前离开的暗卫和军营,让暗卫快马加鞭到达军营後不用调查直接制服严渊将他带回国,而军营那边的人则是先监禁严渊,军队副将先负责,後会有派遣的人接手。
以防军队的人都跟着他一起叛国,陈王又让接壤吴国的边城派遣了一小批先锋去刺探消息。气不过他还派兵将严渊的九族都抓拿下狱,严嫔也被关进了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