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剐过的人不知凡几,你还排不上名号。”
“那哥哥的手肯定很稳了,弄影有福了。”
水弄影将胸口的血迹抹在唇瓣上,对许成诺笑得魅惑,“哥哥想从哪里开始下手,若是想让我撑过千万刀,那麽便不能冲着要害下手,可是不知道小莫信能不能撑那麽久呢。”
水弄影软硬不吃,许成诺从没见过他这样的人,一时竟不知要如何下手,但是莫信情况不明,他不能再浪费时间。
许成诺干脆绕过水弄影进了他的卧室,一番翻找没有找到什麽线索。
水弄影跟在许成诺身後也不阻止他。
许成诺回头望了水弄影一眼,一手刀将他砍晕了。
将水弄影带到冉竹面前,许成诺说:“我记得冉先生是个心理医生,不知道擅不擅长催眠?”
见到昏迷的水弄影,冉竹问:“你要干什麽?”
“莫信被他劫走了,今早我们见到的那个不是他,我的手段对这人无效,不知道你能不能问出莫信的下落。”
听到是水弄影弄的手脚,冉竹有些头疼,同是参与者,别人头疼怎麽通关,这个人却想着怎麽让别人失败,看来上次确实是他出的手了。
冉竹给水弄影喂了一颗药丸後,将水弄影弄醒。
“你给他吃了什麽?吐真药?”
“哪来的吐真药,不过是能让人意识溃散的药,等会儿你别开口。”
许成诺点头,看着冉竹的动作,他原本以为水弄影意志坚定要从他口中套出消息很难,没想到冉竹一个药丸就搞定了。
冉竹运用灵力让水弄影放松後,问他:“莫信是你让人弄走的吗?”
水弄影很是乖巧地回答道:“是”
“他人在哪里?”
“在暗牢中。”
“暗牢在哪?怎麽进去?”
“暗牢在父亲的卧室的书架後面,要玉牌才能打开。”
“玉牌怎麽获得,你身上有吗?有的话将它拿出来。”
水弄影从身上不知哪里掏出一枚小玉牌要递给冉竹。
许成诺一把抢过玉牌就要去找莫信。
“等等!”冉竹拦住了许成诺,抱着水弄影一起跟上,“以防万一,我们还是一起去吧,若是有什麽变故,还可以问水弄影。”
“嗯。”许成诺将剑变大,栽上两人飞回了宗主的卧室。
不知道宗主是去干什麽了,两次来许成诺都没有遇到阻拦,其实这本身就不正常,不过知道这只是一个游戏世界後,许成诺对这个世界的人更没有感觉了。
许成诺一马当先往里走,见到书架,不知机关在何处。
冉竹让水弄影打开机关,水弄影拿过小玉牌往书架晃晃悠悠地走去,在抽出一本书,要将玉牌往里插时,借着背对他们的机会,忽然将玉牌放入口中吞吃下腹。
许成诺觉得他的动作不对,赶过去只看到水弄影将玉牌塞入口中的动作,他连忙上前掰开水弄影的下巴,然而他口中已经不见了玉牌。
“疯子!”许成诺狠狠锤了书架一把,抽出剑就想把书架毁了。
水弄影优哉游哉地开口:“你用暴力的话,里面会爆炸,那你的小可爱也要被炸死咯。”
许成诺的剑堪堪停在书架上,因为收势太猛,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许成诺凶狠地望向水弄影:“你到底想要什麽?”
水弄影卷动一缕发丝娇笑道:“我不是说了吗?和我上一次床,我就放了他,不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他的情况是不是还好,之前就说了,时间拖得越久,我可无法保证他还能安然无恙。”
听了水弄影的要求,冉竹对许成诺劝慰道:“最难消受美人恩,我看你也不是个长情守贞的人,不如就答应了他。”
许成诺:“你怎麽不上?”
冉竹:“他要的又不是我。”
水弄影却笑道:“两位不用争了,不若两人一起?”
许成诺对冉竹嘲讽:“这美人恩就问你消受不消受得起。”
没想到战火烧到自己身上的冉竹:“……”我只是个路人甲,大可不必拉着他一起。
这时书架咯吱一声响,许成诺握紧佩剑摆出进攻的姿态紧盯着书架。
莫信扶住墙从里面走了出来,衣裳凌乱,有被撕扯的痕迹,还有些地方破损了,脸上还溅到几滴血,衬得他的脸色越发苍白。
许成诺霎时冲过去扶住了莫信:“你哪里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