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也笑:“确实是。”
把棋收好,老太太坐着跟凌霜聊天:“姑娘,你是哪里不舒服过来住院啊?”
凌霜指了指自己还贴着纱布的脖子:“受了点伤。”
老太太观察了一下,眉心微动:“姑娘,无论如何还是活着好啊,活着就有盼头,有念想,有希望,你还这麽年轻,未来还长着呢。”
凌霜意识到老太太误会了,忙解释道:“您误会了,我这不是自己弄伤的,是意外。”
别看头发花白,但老太太思维相当活跃:“姑娘,家暴的人咱们不能要,家暴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绝对不能姑息。”
凌霜:“……我说我这是见义勇为受的伤,您信不信?”
话毕她详略得当的把当天的情况讲了一遍,当然重点事件模糊处理。
老太太了然般点头:“我就说嘛,看你就不像会寻死觅活的人,勇敢坚毅聪慧,是个好孩子。”
凌霜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您再说我就天上有地下无了。”
老太太笑着问:“那你有男朋友了吗?”
凌霜摇头:“没有。”
“那我给你介绍一个怎麽样?”老太太当即兴致勃勃的说:“我孙子,28岁了,年轻有为还特别有孝心,每天一下班就来陪我,而且他厨艺还好呢,只要他有空,家里的饭都是他做,他做菜好吃的很。”
“爱做饭的男人现在可不多了。”凌霜很会捧哏。
“不光会做饭,长得也帅呀,按照你们年轻人的说法,那是浓眉大眼丶剑眉星目,186的个头,那小警服一穿,啧……”
警服?
凌霜问:“您孙子是警察?”
“对啊,刑警。”
“王女士。”老太太身後传来一声低沉悦耳的嗓音,提着保温桶的高大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我一猜你就在这。”
男人来到近前才注意到被柱子挡住的凌霜,当即愣了一愣:“凌霜,你怎麽在这儿?”
凌霜也好奇呢:“这就是您孙子?”
“你们认识啊。”老太太左右看看,笑的一脸开怀:“那倒是省得我介绍了。”
她麻利的接过陈楚手里的保温桶:“阿楚,你陪小凌聊聊天,我自己先上去就行。”
她转身往公园外走,那矫健的步伐完全不像一个生病住院的老太太。
凌霜转头问陈楚:“王女士为什麽住院啊?”
“心脏方面的问题。”陈楚没详细解释,只问道:“你怎麽会认识我奶奶?”
“我下来遛弯碰到了,聊了会儿天。”凌霜靠在柱子上,看着眼前男人一张被夕阳笼罩而愈发清隽的脸:“听王女士说你挺喜欢做饭的?”
“还行。”陈楚说:“只要有时间都是我做饭。”
凌霜竖起大拇指:“那你真的很厉害。”
看她一脸崇拜,陈楚忙解释了一句:“只做我和奶奶两个人的饭,很简单。”
凌霜下意识问:“你爸妈呢?只有你照顾奶奶吗?”
陈楚撇开视线望了一眼远处的夕阳才答:“我爸妈已经不在了。”
这个答案在凌霜的意料之外,她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有意戳你伤疤。”
“没关系。”陈楚说:“知道你没有恶意。”
凌霜张了张嘴,知道接下来的问题不太礼貌,但她必须得问:“那我能不能再冒昧的问一下,你爸妈怎麽去世的?”
“车祸,已经过去很多年了。”陈楚顿了顿又说:“我爸是独生子,我爷爷也是,现在家里只有我和奶奶,所以她对我的婚事特别上心,如果冒犯到了你,别放在心上。”
陈楚也不知道为什麽,其实他很少跟别人说起这些,但面对凌霜的时候,他的表达欲似乎比任何时候都旺盛。
另外,他一点也不希望她对他産生什麽误会。
“没关系的。”凌霜笑着一句:“老人嘛,都理解。”
陈楚颔首,默默松了一口气。
两人转身往外走,陈楚问她:“你什麽时候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