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彩霞又去厨房泡了五杯花茶端出来:“那咱们女士就喝玫瑰花茶吧,美容养颜。”
其他人都各自端了一杯,王秋莲摆了摆手:“我糖尿病,喝不了蜂蜜。”
“那我给你换一杯不加蜂蜜的。”徐彩霞说。
“不用了,我也喝不惯花茶,我就喝白开水就行。”王秋莲拿过杯子,把花茶倒进垃圾桶,又拿开水冲了冲,随後自己倒了杯白水放在一边。
无论言行还是举止,王秋莲都像个和蔼可亲的长辈,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人,曾经试图勒死陈湘。
不得不说,执念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因为这场聚会是路泽组织的,他当然先感谢了诸位邻居的照顾,随後干了一杯酒,一顿丰盛的晚餐正式开始。
不得不说徐彩霞和村长太太的手艺没得说,虽然都是家常菜,但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奔波了一下午,衆人的胃口也都不错,边吃边聊,一顿饭几乎光了盘。
餐後衆人齐心协力收拾了餐厅,又围坐在客厅聊了会儿天,期间闫惠琴多次提议大家去她房里打麻将,衆人拗不过她的热情,到底陪她一起上了楼。
凌霜不打麻将,打算去花园转转,路泽拿了把伞陪她一起。
这会儿雨基本已经停了,室外的空气潮湿清冷,路泽又折身回去拿了个披肩递给凌霜。
两人从花园小径一路往前,慢悠悠逛到了亭子里,从这个位置望出去,除了眼前这栋宅子,四周一片晦暗,寂静中透着荒凉。
凌霜裹了裹毛毯:“既然度假区的基础设施还没完善好,你朋友为什麽这麽早就把别墅装修好了?”
“他也没想到绿洲集团的动作这麽慢,原本打算这个小长假把别墅租出去当民宿,能挣点零花钱呢。”
凌霜点头:“不过这地方确实不错。”
“是啊,依山傍水的湖心岛,不得不说秦远洲还是挺有远见的,等这一片建好,房价还得涨。”
“你怎麽会想到要来这里的?”凌霜有些好奇。
“单纯觉得这里的风景好。”路泽说:“老邻居们都很照顾我,但他们有的年纪大了,不方便远行。我能想到的,远离喧嚣风景又绝佳的地方,也就只有这里了。”
“看来你真的很感激这些老邻居。”
花园里的灯光说不上亮,朦朦胧胧的颇有几分意趣,路泽的一张笑脸就隐藏在那暗色调的光线里,嗓音温沉悦耳。
“对啊,没有她们就没有今天的我,我当然心存感激。”
不一会儿雨又淅淅沥沥的下起来,两人没再多呆,撑着伞回了主楼,凌霜整理披肩的时候注意到路泽的肩膀都被雨淋湿了。
他笑的一脸温柔:“你没淋到就好,我洗个热水澡就行。”
“好,那你快去洗吧,我上楼看她们打麻将。”
两人在二楼分别,凌霜上楼去了闫惠琴的房间,四个人正搓的天昏地暗,她安静的立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
时间走到十点半,路泽上楼招呼大家早点休息,刚好一局麻将结束,几个人这才散了。
临分别前路泽眸光柔软的向凌霜道了个晚安,并祝她有个好梦。
凌霜朝他摆了摆手:“好梦。”
回到房间之後凌霜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家居服,在房间里转了转。
整个宅子都铺着柔软的地毯,房间当然也不例外,踩上去软绵绵的,吸声效果特别好,除了电视机以外,房间里还有音响设备,床头柜也有方便联系的内线电话。
茶几上有一整套的茶具,花茶丶绿茶丶白茶和咖啡应有尽有,房间各处透着主人家的贴心和细致。
时间走到十一点钟,房间内的挂钟突然开始响起钟声。
不多不少正好十一下。
钟声结束,突然有道女声响彻房间,那声音好像不仅仅是从音响传出,更像是环绕立体声,来自房间各处,在幽静的夜色里格外瘆人。
“欢迎大家来到无人生还公寓,你们即将开始一场剧本杀游戏,每个房间的枕头下面都有你们的身份信息,请及时查收并对其他人保密。”
凌霜狐疑的拿开枕头,下面果然放着一张卡片。
那个女声继续说道:“你们中间有杀手丶好人和审判者,请各位“好人”与24点前通过房间的内线电话,说出你们曾经犯下的一个罪过。审判者会对你们的罪过打分,罪过越深重,分数越高。杀手会找到打分最低的人,并将TA就地正法。现在请查看你们的身份信息。”
凌霜翻开了她的卡片,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审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