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菜菜,伸手摸着菜菜的毛,她还特意伸胳膊,把手臂上的银环银圈往下坠,怕硌着菜菜呢。
阿固:“你们来得太巧了,明日就是阿菱大婚呢!”
秦天书闻言轻轻皱眉,他道,“我记得那时候你不是说,三月初十吗?”
阿固笑,摸了摸脑袋,“此一时彼一时嘛,那时候其实日子还没真的确定呢。”
“後来族里长老算了算,说是明日是好日子,你看今晚这红绸子都挂起来了,就等着明日阿菱大婚呢!”
阿昭摸着菜菜眉开眼笑,小姑娘听见这话也脆生生道,“阿菱姐姐可期待了,明天一定很热闹!”
阿固:“是啊,你们之前在见雪可是帮了我们大忙,这次正好赶上参加婚宴,难得的缘分!”
青渔笑了下,她望了望这满是喜气的苗寨,状似无意的说道,“明日可是要喝上喜酒了……对了,还不知道新郎是谁呢?”
阿固笑了下,青年长相本就有些老实高壮,眼下这笑也不避讳,大大方方道,“是益州城里的商人,长得挺好看的,就是没什麽灵力。”
“阿菱喜欢,阿芷姐也支持,族里想了想,就答应了。”
“明日虽然说出嫁,但算是那凡人入赘了我苗寨,阿菱还住在苗寨。”
青渔点头,少女笑,“也好,不用离家。”
不像阿芷,当年一个人远嫁到极北去,在那异州他乡,不说委屈生病,就是是死是活也没人知道。
似乎是想到了阿芷的经历,阿固也无奈道,“是啊,阿菱自己也是这麽想的。”
阿昭抱着怀里胖胖的土黄小鸡,女孩摇头晃脑的走在石子路上,大步大步踏着路,
“唉,唉,唉。”
秦天书垂首看着小女孩笑,“阿昭这是怎麽了?”
“嗯?”
阿昭擡头,女孩眨眨眼,“嗯……我饿了。”
她说得实在可爱,一时间衆人都笑起来,阿固一拍脑袋,“瞧我,这个点大家都没吃吧……走走,跟我走,我带你们去吃饭。”
温川:“不必那麽客气,是我们来得匆忙。”
“害,”
阿固拉着他们就走,“没事,你们要真是昨天,或者上午来这,我们还在忙着这喜事呢,现在正好,都忙得差不多了,大家就等着明天婚宴呢。”
“我也没吃呢,正好,我带你们尝尝我们苗族得食物!”
“今晚就住这,我肯定给你们安排得好好得!”
“好好得!”
阿昭跟着阿固的话喊了一句,女孩认真又活泼得,叫他们都笑起来。
……
阿固带他们来了一处吊脚楼得房间里面,里面应该是用食得地方,一条长长方形的木桌在正中央,屋子都是木质的窗木,偶而夹杂着深绿色的藤条,整齐干净里满是质朴的自然气息。
青渔他们一一落了座,阿固说长老们歇的早,明日婚宴上再见吧,还有阿菱也是,明日就出嫁了也不方便过来。
阿固:“阿芷姐马上就来了,你们在这儿坐会,我去安排饭食,阿昭,陪哥哥姐姐们说会话哦。”
阿昭高高举手:“好的!”
说完阿固就出去了,剩下他们和小姑娘阿昭,阿昭抱着菜菜坐在长桌的一头,青渔等人坐在两边,正好,青渔和她坐了个拐角,靠的很近。
张轩後面正好是窗户,少年顺着木窗往外看,正好就是层层叠叠的木楼谷底,天上星河,眼前灯稠,一时间叫人感叹不已。
张轩:“原来苗寨是这样的,我从前还在想建在谷地上的房子是什麽样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