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她是拥有自己的孩子的,只是那个孩子来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好,没有保住,裴玄临就是个没种的畜生,他有什麽资格这样践踏她。
“裴玄临!你个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
凌枕梨被彻底激怒,疯狂地挣扎起来,顺手抄起刚才喝药的瓷碗,用尽全身力气朝裴玄临脸上掷去。
一声脆响,瓷碗正中裴玄临左侧颧骨。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他眼前一黑。
碗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而他颧骨处肉眼可见地迅速泛起一片铁青。
凌枕梨仍然在叫骂。
“你给我喝避子汤,奶奶的多此一举!你这种没种的货色,你怎麽可能会有孩子!薛衔珠怀了你的孩子,骗鬼去吧!你根本就是不行!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子嗣,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裴玄临缓缓擡手,指尖轻触伤处,传来的刺痛让他瞳孔骤缩。
再擡眼时,眼底已是一片骇人的猩红。
“很好。“
裴玄临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薛映月,你真是好样的。”
他一步步逼近床榻,周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让凌枕梨本能地往後缩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
裴玄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朕行不行,你不是最知道吗,”他俯身逼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既然你还想验证,那朕就让你再体会体会,朕到底有没有种。”
“你给我去死!”
凌枕梨拼命挣扎,一只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手臂,“裴玄临你个没种的货,你爱找谁验找谁验去,别找我。”
“呵,对你来说就萧崇珩有种是不是?”
“这关他什麽事!”
他冷笑一声,轻而易举地将她双手钳制在头顶,衣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你什麽意思!走开!走开啊……”
凌枕梨的哭喊被他用唇堵了回去,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充满了惩罚与掠夺。
“不是说要看看朕有没有种吗?”他在她耳边低沉冷笑,“现在感受到了?”
凌枕梨咬紧下唇,倔强地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但裴玄临有的是办法让她屈服,他太熟悉她的身体,知道怎样能让她崩溃。
“说话!”
“朕有没有种!”
“呜呜……嗯……我不要……”
凌枕梨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这副模样反而取悦了裴玄临,他动作稍缓,指腹摩挲着她脸上的泪痕。
“现在知道哭了?”
他语气带着明显的温柔,“刚才不是很厉害吗。”
四目相对,凌枕梨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那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痛楚。
“你跟我说实话。”
他声音低哑,“你找那些男人,他们对你好吗,真的比我好吗?”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凌枕梨最後的防线,她不再挣扎,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帐顶,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她这副模样让裴玄临心头一紧,他最怕看见她这样毫无生气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半死不活。
凌枕梨不知该说什麽。
她就是一个空虚且漫无目的的人,她想活着,可是又找不到一个适合她的活法,裴玄临说的其实也没有错,她从始至终就没活明白过。
至于那些男人,不过就是裴玄临不在身边,恰好她寂寞了,他们又主动勾引,个个位高权重,长得又好看,何乐而不为,对他们,她只不过是消遣罢了,从未放在心上。
可这些话,她总不能跟裴玄临说。
见凌枕梨无动于衷,裴玄临俯身,近乎凶狠地吻住她的唇,直到她因缺氧而本能地开始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