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魔气尚未散去。
这幅场景,无疑让两人本就紧绷的心弦又再次绷紧,只待一个确定的爆发点,便可断裂开。
“咔擦咔擦。”
似乎是什麽东西在大口咀嚼着。“嘶嘶嘶。”是蛇吐蛇信的声音。
潺潺的流水声中,脚步声愈来愈近。手中用灵力汇聚的光点莫名开始明明灭灭起来。
下一刻,惊澜剑光一闪!
不知斩下个什麽东西,那东西落去地面,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温怜颂瞬时运转灵气,将手中的光点凝聚地更亮更大,终于照亮了那东西。
只见地面是一根尚还在扭动的蛇信。
而剑尖所指之处,是一个人。
孟迟菀视线转到它身上。
不,不能说是一个人。
这个人仅仅只是拥有人身,面首分明是两个蛇头。
其中一个蛇头嘴里正淌着猩红的血。
蛇那双竖瞳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二人,似乎下一刻便要扑上来。
孟迟菀在心中估量着它的实力,而後缓缓心脏缓缓提起。
金丹。
不,元婴?
没法准确预估出来。
她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那两具残缺的尸体。
她心中开始有些烦躁,为什麽在这秘境中,所遇见的东西样样都比她强,不能让她爽一下吗?
金丹期果真没人权。实力不行的果真到哪都是吃瘪的命。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蛇突然像是笑了一样,可它那幅蛇面分明应该做不出什麽表情。
孟迟菀握紧惊澜,温怜颂也从储物袋中不知掏出了什麽。
战斗似乎一触即发。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便感觉到了脖颈处传来刺痛,方才被舔舐过的地方,似乎正在被啃食一般!
一旁的温怜颂看她一眼,面色不太好看,似乎也是同样的感觉。
方才那东西,一个头舔一个人。此刻不知是被下了什麽东西,还是唾液中有什麽毒素。
但坐以待毙显然不行。
孟迟菀提剑,忍耐着痛意,分明额头汗已经打湿了发丝,出剑时却没有丝毫滞涩。
那东西闪身避过,再见它的模样,便能看见它那方才被砍下的舌头已经再生。
温怜颂也打出一道道法诀,可它却一一避过。
“这究竟是什麽东西?!”
几招下来,它浑身上下没掉一片鳞片,反倒是温怜颂开始叫苦不叠。
孟迟菀闪身避过那蛇吐出的什麽东西,而後,提剑再砍,剑上酝酿着的灵力似乎可以将方圆几里的树全部斩断,可偏偏,落在那蛇身上的不痛不痒。
她心中也有些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