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殿下得先告诉我,方才为什麽要突然抱我?”
……
空气蓦地安静下来,小皇子脸颊渐渐浮上一抹粉意,咬着唇瓣,害羞极了。
“我,我……”
池昭出言打断,皱着眉问,“莫不是我长得神似你哪位关系极好的故人?”
她表面波澜不惊,心中却想,但凡林砚舟敢点头,她立马就转身走人,再不理他了。
林砚舟闻言,却是一愣,紧接着小脸唰的白了,以为她要误会,立马摇了很多下头,小脑袋一直晃啊晃。
“不,不是的,我除了你,都不认识旁的女子!”
池昭的决绝他已经见识过了,实在怕极了她会误会什麽,然後便毫不犹豫丢弃他,再也不回头。
他不敢和旁的女子有牵扯了,一点点都不敢了。
少年泪眸盈盈擡起,看着可怜极了。
池昭一惊,我没有在与你聊这个呀。
她顿了顿,缓声,“皇子平日里从不与其他女子接触吗?”
小皇子这会儿又连连点头,漂亮的大眼睛睁着看她,十分期盼她能相信他。
“便是白大人也不喜欢?”
她温声询问。
林砚舟顿时脸色大变,前世妻主便格外在意白宛若,今生他万不能再叫妻主误会了。
他是长记性了,连忙否认,“不喜欢,我从不喜欢她,我喜欢的人,有时候温柔,有时候又很凶,但总是待我特别好……是这世上待我最好之人。”
林砚舟说着说着,便有些失神,嘴角衔着一抹怀念的笑容。
他想被妻主抱在怀里哄了。
妻主都很久很久没有抱过他了。
从前她们好时,妻主时常寻机会就揽着他抱紧,偶尔也会亲亲他,後来妻主被他害死……冰冷的躺在棺木中,再也不会抱他了。
他一直知道,妻主定是对他生了怨气,才会走的毫不留情,才会在走後,连他的梦里也不愿去一次。
可是现在,他有机会重来一次了,这一回,他定要嫁给妻主,什麽劳什子摄政王,他才不要做,若妻主想做,他倒是可以双手奉上。
他怀念的神色,让池昭心一点点沉下去,几乎有些不敢相信,又沉声问,“你不喜欢白宛若,是因为你有别的喜欢的人了???”
两人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她当然不会联想到自己身上。
林砚舟:!!!
怎,怎麽又误会了!
他慌了神,再次解释,“不,不是的,我没有喜欢旁人,你误会我了……”
林砚舟说着声音轻了下去,他恍然发觉,若想不被误会,恐怕是要将心意和盘托出了。
想到这,少年脸蛋愈发如天边晚霞,粉嫩红艳的厉害。
池昭等了许久,才等到对方扭扭捏捏的小声说,“我早便听闻池相文韬武略的名声了,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甚是让人欢喜。”
?
这是什麽意思?
暗表心意说喜欢我?
可我们不是才刚见面吗,那些世上对你最好之人的认知是从哪里来的?
池昭食指轻轻敲着桌面,掩盖内心的不安疑惑。
系统已经暗暗不敢吱声了,不是,这男配嘴也太没个把门儿的了,一下子就跟倒豆子似的倒了个干净,这还不得让宿主起疑心?
别没两天就被扒光了呀。
林砚舟并不蠢笨,见对面人神色怪异,显然也想到自己话语的漏洞来了。
慌得一下子捂住红唇,片刻垂下眼眸,神色紧张的看向别处,“我自幼没有父亲,亦不受母皇宠爱,与旁人争执时,你是第一个为我说话,将我护在身边的。”
便也算是对我最好之人。
不知我这样解释,她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