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厉害对他又好,嘿嘿。
虽然有点爱冷着一张脸。
池昭被後面人看久了,难免感觉有些不适应,一阵冷风吹过,沈砚安猛不丁咳嗽一声。
她也皱了皱眉,不太高兴道,“转回去,不要把头露出来吹风,你常用的太医这次没有跟出来,要是生病了有你难受的。”
沈砚安从自己没忍住咳嗽的时候就知道不好了,被人训了一顿,更是心虚的低着头,但还是小声辩解,“还有别的太医跟着,没事的……”
“你不是说这次出来就带了两位太医吗,主子有这麽多,太医却只有两位,冬猎又危险,到时候太医治都治不过来,哪有功夫管你。”
沈砚安却不这样觉得,他挺了挺胸膛,又有几分得意,“我母王是庆王女,谁敢不先治我!”
这一世的夫郎被养的极好,身边亲人都爱他。
池昭曾盼着他能拥有这样美满幸福的家庭,却不想……如此美满幸福的家庭,竟把人养成了这个性子。
看完剧情後,她的第一想法就是,这一世的砚舟结局不亏,全是自己恋爱脑作的。
“喝药你就乐意了?赶紧进去。”
池昭不听他那些话,一凶他,沈砚安气势便弱下去了。
他嘟了嘟嘴,“好嘛好嘛。”
然後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只叫人把门开了一条缝,偷偷往外看。
第二天一大早,池昭刚在练系统走後门给她整得武林秘籍,沈砚安便穿戴齐整从屋里蹦出来。
他几乎要跳进池昭怀里,仍是一身雪色长袍,墨黑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松松挽着,简单又好看。
“池昭,你答应今天陪我出去走走的。”
小郡子也有些坐不住了。
本就是池昭让他多出去玩玩的,这时候自然不会出尔反尔,立马收了大刀准备陪他出去。
小郡子知道很多上面关于冬猎的安排,一路上都细细和池昭说来。
比如上午皇女和王公大臣都会进林子狩猎,大多数参与冬猎的官员及其家属都过去了。
池昭皱了皱眉,“那你岂不是去晚了?”
沈砚安摇摇头,“不呀,我身子不好,皇帝姑姑允我不用去的,让我好好休息就好啦。”
原来是这样。
“那你现在要过去看看吗?”
“不要,我过去了就不能和你说话了。”
“怎麽越来越黏人了。”
起初还好一点,後来她没忍住对人缓下态度,他可就越来越得寸进尺,黏人起来了。
听出心上人有一点点冷淡,沈砚安敏锐极了,连忙扭头道,“你不许对我凶!”
池昭牵着马匹挑了挑眉,“何时凶了,郡子便这样喜欢污蔑人吗?”
郡子狐疑的看着对方,“那你笑一笑。”
池昭:皮笑肉不笑。
沈砚安:!
他顿时急了,“你不许这样笑,你要,你要真心地笑,就跟你对顾知行笑的那样,你不许再这样对我笑了,你只能这样对别人笑!”
沈砚安急得说话乱七八糟,还翻起了旧账。
可赶巧了,顾知行和陆明薇没参加今日的狩猎,正在一旁“私会”呢。
把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两人都有些面面相觑。
最後还是那天被狠狠骂了一顿的顾知行没忍住,扬声,“我道是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才叫郡子如此生气,原来只是因为池姑娘对我笑了。”
吓了两人一跳。
陆明薇与顾知行当天回去就蛐蛐过她俩了,身为马妇敢伸手去捂主子的嘴,主子也不曾生气甩开,显然是关系匪浅。
两人快步过去,池昭连忙後退三步行礼,“陆大人,顾公子。”
沈砚安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顾知行,谁叫池昭一开始不对他笑,却对顾知行笑的。
因此两人一来,他就当做没看见一样移开视线,连马都懒得下来。
陆明薇还是第一次被小郡子忽视,竟觉得有几分新鲜。
她又打量了池昭两遍,心里忍不住想,连沈砚安都敢染指,真是勇士啊。
在她眼里,沈砚安的矫揉造作,蛮不讲理,实在叫人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