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冷脸,感情不是你自己嫁儿子,你是一点也不着急啊。
庆王君是皇上的亲弟弟,有些话庆王不好说,他站出来就说了,“若是姐姐的皇子爱上宫里养马的宫人,您还会这样说吗?”
皇上一噎,那也是不会的,除非对方能屡立战功,不然她将打断对方的腿。
庆王君冷哼一声,扭头不理人了。
这幅生气的小模样,同沈砚安一样一样的。
眼下四处都是自己人,叛贼已经死的死,活捉的活捉,皇上看了左右一眼,又挥下去几个人,这才和沈怀玉谈起心来。
被请回去休息的人中就有自幼身子骨不大好的七皇女。
她嘴角扯开一个淡淡的笑,情绪却不达眼底。
池昭,庆王府。
也不知皇上和庆王说了什麽,本以为自己会被好好刁难一番的池昭,竟只是得到了庆王女的一记白眼,然後……她就被调到皇上身边守着了。
皇上对她印象不错,又觉得她武功高强,问清了身家背景後,生怕冬猎再出意外的皇上干脆就把人调到身边守着,预备等回京了给她封个一官半职,毕竟有救驾之功,也没人会说什麽。
她若真心想娶沈砚安,必定会努力加官进爵,好好为凤朝效力。
池昭只在大殿外站了一天,就见到数不清的人从殿里被擡出去。
显然是皇帝开始查刺杀一事了。
御林军里多了个生面孔,却也不是哪家的女儿,来往大臣看见她,又都讳莫如深,不敢多问一句。
只沈怀玉偶尔过来了看见她会使劲儿给脸色看。
只是池昭并不在意,要拐人家儿子嘛,受点脸色是应该的。
两人的事暴露在母父和皇上面前,对沈砚安来说,就是过明路了,他本来把人安排成自己的护卫,可以天天见面的,可一下对方成了旁人的护卫,他反而不好见面了,因此在院子里没能熬多久,就噔噔噔跑过来。
身姿清俊挺拔,手里提着一盒糕点,远远看着心上人笑。
池昭自然看见他了,但只是冷着脸叫他回去。
这个世界她冷脸习惯了,一时有些改不过来。
沈砚安一看就不高兴了,皱着鼻子嘟囔,“你又不笑,就知道对别人笑,对我从来都不笑。”
池昭被扣了帽子,有些无奈,“哪有从来不对你笑,又胡说八道。”
“你现在就不对我笑,哼!你再这样偏心,我真的不理你了。”
小郡子全然忘了,昨天他还立誓以後再也不和池昭吵架了呢。
现在一言不合就要闹脾气。
池昭压低声音哄他,“别闹,没有偏心,皇上在里面处理要事,你先回去吧,听话。”
沈砚安跟人撒娇时从来不知道要面子收着声音的,里面的人又不是聋子,早就听见了,于是悠悠开口,“是谁在外面啊。”
紧接着一嬷嬷便出来,先是慈眉善目的行了一礼,然後恭敬道,“郡子,陛下请您进去呢。”
小郡子生气的对心上人哼了一声,提着食盒进去了,心里还在有些不高兴的责怪她,居然叫我回去,我那麽想你,特意来见你,结果你一点都不想我!
皇上在里面处理政务,一见到沈砚安也笑了,“你这小子,从前黏明薇时都不曾这样过,朕把她调过来才半日,就眼巴巴跟来了。”
她本是想和侄子开个玩笑,没想到沈砚安反应大极了,几乎要跳起来,视线慌乱的看向门外,忽而大声说,“姑姑您说什麽呢,我从来不喜欢陆明薇,又何时黏过她,我这辈子可只黏过池昭一个人哦。”
皇上:???
我失忆了?
她往外看了一眼,看见那笔直的身影,便有些明白侄子的翻脸不认了。
毕竟是自己唯一弟弟的儿子,她也多有宠爱,便真顺着她压低声音,“外面那个,脾气这样差?”
难不成是一听见这些话就会对安儿发火?不然安儿何必怕成这样。
沈砚安不喜欢人家说他心上人,又生气,“池昭才没有脾气差呢,她只是爱吃醋而已,虽然她从来不说,但我知道的!”
他不知为何,心里认定池昭是个很爱吃醋的人,因此喜欢上她以後,恨不得把以前做的事从所有人记忆里抹去,什麽喜欢陆明薇追着陆明薇跑,他何曾做过这种事!
“如此护着她,叫你母王听见,恐又要生气了。”
沈砚安嘟囔着说了句什麽,皇上挑眉去听,竟是,“我护着我未来妻主,母王有什麽好生气的。”
……
幸好不是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