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
虽然惊诧,在短暂之后,我还是恭敬敬礼。
长相相同,不一定是我认识的人,他们只是位面人物。
况且我当时用的脸和身份都不是我自己的,怎么会认出我?
本想询问客套,他却冲我大步走来,把我拢进怀中。
“骗子。”
我惊异万分,看向白锦,现他正挑眉看我。
见我给他视线,一字一句地用口型对我说。
“你死定了。”
确实,我死定了。
白丞和白锦两个依旧仍是舅舅和外甥的关系,依旧不是亲的那种。
白丞抱着我力衰而倒,只我撑着他,见我费力,白锦过来,两人才将将搀扶住晕倒的他,终于开口。
“这是上面捏造出来的世界,舅舅是他们研究的对象,对此,他其实也是一无所知,我是跟随偷入进去的。”
“舅舅先一步回来,当天就知道你骗了他,我存了念头偷入进去,为了你、我能够不受罚,也为了能够破了这该死的规定,他与上面抗衡,据理力争,利用职务,连带鼓动抗议,才在咱们回来时平安无事。”
“上面需要他,不舍得把他当作弃子,也因为舅舅手里有些实权,下面支持的人不少,压不下,才不得不同意整改。”
“他们原是想把你我推出去杀鸡儆猴。”
我沉默了,难怪他身体摸着有些膈人。
“撑着身子,才刚出来,其实等他休养过来,我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我们扶着他在湖边长椅上坐下,身为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我们这个境界,晕倒属于正常,陷入睡眠调整状态更是稀松平常。
我们左右护着他,
许久无言,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
我们一直在那坐着,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等再醒来,我们两个被绑在椅子上,呈三角姿势,对面坐着交叠着双腿,摆弄着桌边一箱药剂的人。
我与白锦对视一眼心觉坏了。
我唤了白丞一声,他神情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却是有些冷肃。
“特研的遗忘药剂,没有后遗症,一个小时后起效,一人三支。”
见我们清醒,他手拿药箱冲我们走来。
分明的药箱里有九支,已经有三瓶空剂,他塞放到我手里三支,又走向白锦。
白锦也是同样的反应不过来,却也知道大事不妙。
解完绑着我们的绳子,他抬步就要往外走。
“我没有想要戏耍你!”
“舅舅,你听我解释!”
我们两个一边一个拉住他,他顿了顿脚步,又抬手强硬抚去我们两个的手。
“你们两个开心就好,不喝也罢。”
他真的伤心到这地步了,以为我们都在诓骗,戏弄他。
他或者压根就没喝,他这个重情到他位面父母那样对他,都心念那点点关切的死样子,我怎么信他愿意真的放的下感情,浑身轻松自在的当作什么都没生?
我把他的脸掰过来吻,白锦也心领神会的钳住他的另一只手,含咬住脖子,把他的挣扎置之不理。
他到底是靠自己爬上去的没那么简单,我们两个费力把他绑紧束缚住就用了大半力气。
他赤红着眼睛厉声说道,
“你们想干什么?谋逆长官?!”
白锦比他情绪更激动,
“你想干什么?!消除我们的记忆,自己去那帮人那里完全当一个试验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下做的交易!!”
“你当了这么多年长官就不知道上面人该换换了,下面人员如何被压迫着你看不见?!”
我对他说的话感到震惊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