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斯文败类。”周迎旁边补一句,帮沈奕衡将心声说出。
沈奕衡勉为其难应一句,心情稍微好转。
果然还是男人懂男人。
看吧!就连周迎都是这麽认为的。
但这终究改变不了他不被庄雅之搭理的事实。
沈奕衡越看越生气,都第三支舞了,两人还没停。
好不容易等她向这边看一眼,但却是在召唤身後的酒保。
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受了一晚上的气最终还是憋不住了,一气之下喊周迎把宴会後台的音乐设备给拔了。
周迎灵机一动,顺带着把灯也给灭了。
黑暗中庄雅之被人拽了一把,再次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沈奕衡禁锢在胸前。
沈奕衡黑着脸一言不发,就这样扣着庄雅之不放。
“我要报警了。”庄雅之瞪了他一眼。
他越靠越近,高挺鼻梁下压就差毫厘之近就要蹭到庄雅之额头,轻微一转,擦过额头碎发。
若隐若现的清香引诱着沈奕衡靠近,情不自禁细嗅。
几天不见,很是想念。
软嫩唇瓣即将被覆盖时庄雅之将他的冷峻侧脸拍开,声音清脆,在这密闭狭小空间显得异常响亮。
沈奕衡愣神一秒,擡眸对望迎上那无情的黑眸。
内心的冲涌将血液点燃,他大步上前强势将人拥入怀中,抱得紧紧的,压制着庄雅之的呼吸。
“你报警吧。”他不管不顾地只求一个拥抱,贪婪那一抹久违的温热。
庄雅之无奈叹气一声,喘息声很重。
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任凭他不情不愿,庄雅之最後还是将怀抱挣脱。
“你有点情绪化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只留黑暗将他吞噬。
两人前後脚出来,阴霾情绪随着沉重脚步弥漫。
这一幕沈千丽看在眼里,不禁沾沾自喜又开始得意起来。
她虽然算不上家人,但也算是从小看着沈奕衡长大,深知他的脾性如何。
晚会上没面子,还接连被拒,这样一个强势的人怎麽可能吞得下这口气。
事不宜迟,沈千丽赶紧给庒海铭打个电话:“晚上到别墅,我有事和你商量。”
“这可是我们拉庄雅之下台的好机会。”
“她把沈奕衡给气急了,现在没了沈奕衡这个靠山,她啥也不是。”
“啥时候发生的事?”庒海铭对此表示非常震惊。
沈千丽说得可起劲:“就晚上酒会时候的事啊,我都看见了,沈奕衡气冲冲地离开,庄雅之这回必定要完蛋,我们必须趁着这个机会搞死她。”
庒海铭有点担忧:“这能行吗?”
“能。”沈千丽信心十足。
回想到晚上庄雅之在宴会上和程晏跳了几支舞她表示非常不爽:“这小贱蹄子,不过才转眼的功夫就勾搭上了程家大少爷,真是好手段。”
越是这样沈千丽就越容不下她,势必要快手把庄雅之给解决了。
舞会那一幕庒海铭有注意到,这会心里不禁起了别的小心思,他越发意识到庄雅之不是个简单人物,不由得多了几分重视。
见沈千丽想事情想得着迷,庒海铭小小声提出一个大胆猜想:“趁这个机会,把苏思南也一起解决了吧?”
沈千丽震惊得不敢呼吸,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庒海铭,光顾着庄雅之,她都差点忽略了苏思南这个大刺头。
她马上意识到庒海铭是想吃绝户。
这一招太狠了,有把她吓到。
黑夜下,庒海铭那兴奋到变态却又阴森森的眼神在放光,她不由得害怕地後退两步。
“等下,你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