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杀两个,风险太大了。
庒海铭拍了拍沈千丽的肩膀,足足三下,越来越使劲,低哑声有些寒颤:“庄雅之交给我,苏思南,你来。”
一下又一下拍得沈千丽心慌。
她脑袋一阵空白,在庒海铭的要求下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杀苏思南。。。。。”
“杀。”
“只要那两母女死了,以後再没有人跟你作对,而且她们的财産都会归我们所有,我们将财産留给儿子和女儿,享天伦之乐的同时保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对。。。。你说得对。”沈千丽心有馀悸点点头,紧握的拳头在攒劲,呼之欲出。
夜黑风又高,凉风阵阵。
庄雅之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她站在阳台位置,馀光注意到大门侧花丛後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他说明天要去外地出差,走之前想见一面。
庄雅之盯着那辆车看了很久很久,最终选择回房关灯睡觉。
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还有还说不上来的烦躁。
不明白沈奕衡为何那样倔强。
半夜,窗外起了几声轰隆雷鸣,很响。
睡梦中不安稳的庄雅之惊醒。
她下意识起身,挣扎着步伐最後还是走向了阳台。
车尾灯亮着,他还在。
不过一小会,倾盆大雨覆下,足以将微弱车灯湮灭。
夜难安。
第二天一早,庒海铭早早地就上来拍门:“女儿,赶紧起床,你妈妈来催好几次了。”
每年这个时候苏家大院都会特别热闹,尤其是今年招收了不少学徒,拜师仪式越加隆重。
庒海铭和庄雅之驱车赶到时正好是中午时分,热情地阿姨们都招呼两人赶紧坐下吃饭。
“雅之你这娃娃是越来越漂亮了,阿姨老稀罕你了!”
“今年这批学徒里有好几个不错的,你手这麽巧,要不让其中一个跟你学学。”
庄雅之调皮地笑着:“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哦。”
一桌人都在开开心心地笑着,庒海铭也在旁边陪笑着,虽然多少有点不自在,但客套熟络话还是说得很足。
午饭後苏思南也回来了,两人一起跟着进了内院。
庒海铭主动提出要帮忙包揽活动的布展,见他难得积极,苏思南也就随他去。
放下东西之後苏思南又开始和庄雅之唠嗑。
“今年的活动非常热闹,不少合作商都会来到现场;对了,到时候你张阿姨还有小沈也会来。”
说道沈奕衡,庄雅之摆放物件的动作迟疑了一下。
要不是听妈妈说起她都不知道沈奕衡原来是到樊城出差。
这麽一来到时候又得碰上了。
“哦,是吗?”她假装不知道,情绪平淡写满不在乎。
苏思南觉得有点不对劲,她感觉庄雅之这会有点别扭,还有点在躲避不理会的意思。
“小沈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庄雅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苏思南明白了:“他让你不开心了。”
好奇怪的领悟理解能力,听得庄雅之一愣一愣的。
不过好像也对,毕竟情绪低落也属于不开心。
怪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