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存了些坏心思,偷偷捏了一下他的腰。
果不其然,顾云深的身形僵硬了一瞬,明显发出一道闷哼。
真的很娇。
自认为掌握到他命门的喻闻雪燃起了斗志,又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耳垂。
不过换来的是他的报复。
被亲的发麻的唇瓣忽地叫他咬了一口,传来轻微的刺痛,这也更加确认了他身上的敏感点实在太多,碰一下都不行。
不甘示弱的她主动用舌尖扫了一下。
林间鸟鸣声清脆悦耳,暗香浮动,光影在树叶间轻轻摇晃。
这个晌午,她没能离开。
。。。。。。
热,前所未有的热。
喻闻雪从梦中惊醒,浑身奇痒难耐,四肢如被蚂蚁啃噬。
她习惯性摸向枕边,那里空无一人。
差些忘了,今天已经是顾云深离开的第三天。
她轻轻抚上嘴唇,那日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一定是习惯成自然,绝对不是因为其他。
走了也好,避免尴尬。
只是这几天,她的身体愈发容易燥热,经常感觉到口渴。
莫非抑制海棠春的药性失效了?
喻闻雪叹了一口气,转身把自己蒙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
翌日,喻闻雪很早就出了门。
一进院子,就见林清婉跟顾容廷站在树下你侬我侬,眉目传情。
不知怎得,她现在一看到树,就想起了那个疯狂的午後。
不许想了。
她用力摇头,心道回去弄点小柴胡净化一下,洗涤她胡思乱想的小黄心。
不过,顾云深说什麽时候回来来着。。。。。。
思考间,她已经走到了他们附近,但浓情蜜意的两人压根没注意到她,不知在低头说着什麽悄悄话。
倏然间,灵光一闪。
喻闻雪福至心灵,蹲在地上,悄悄挪到两人脚下。
这麽好的氛围,不亲多可惜?
不对,她为什麽会觉得这里氛围好?
不就是一片树林嘛,很多虫子,哪里好了?
净化心灵,净化心灵。
喻闻雪反复对自己说。
顾容廷握紧林清婉的手,看向她的目光布满柔情。
每每这时,他就羡慕自己的弟弟,从不受任何道德礼法束缚,想做什麽便做什麽。
不像他,连主动的勇气都得练习好几天。
“婉妹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