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始:“……?”
周南这小子干什麽吃的?
俗话说人有三急,周始也顾不上说别的,把烧鸡放桌上,她抱了人出屋,不过三两个呼吸便落在檐上。
灵怪不上厕所,于是这边没有恭房。
周始带着人抄近路,不到半分就已经站在了恭房门口。
“喏,就这里。”
“谢谢。”
嘤,易宁真的不想在这个世界待了。
三分钟後,易宁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洗过手後,她看周始还在外边等着,于是又道了声谢。
周始发现,这小妹妹怪客气的,每次相处说的“谢谢”比说的其他话都多。
“这麽客气啊?”
易宁不吭声了。
这个时候易宁不是不想理人,而是大脑宕机,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要谢的话陪我吃烧鸡,再喝点小酒就更好了。”
易宁想着对方帮了自己这麽多,于是就应了下来。
这个年代的酒度数不高,易宁喝了没什麽感觉。
周始将她带到屋檐上喝酒吃肉,起初她还怕高,两口酒下肚,三分钟过去,易宁就没在怕了。
易宁脑袋晕乎乎的,抱着周始就是哭。
周始也没想到有人酒量这麽浅,她寻思着,周南带回来的不该是个酒量浅的……吧?
那句话怎麽说来着?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总之,周南是个千杯不醉的,喝酒跟喝水一样,每次宴会上,周始被刁难时都帮忙挡酒——周始觉得这小子就是多管闲事,她自己也想喝!
同样酒量好的还有周始,在宴会上一巴掌拍开周南後,她自己喝了个痛快。
这周府,除了周南,还没人能灌醉她。
但现下,一个喝了两口酒醉的小不点抱着她哭。
真实为难周始了。
周始会嘲笑人,但不会安慰人,于是她身体僵硬地被人抱着。
“……早说你不能喝酒啊。”
易宁依旧是抽抽噎噎。
“姐姐,我想家了。”
周始想了很多,最後挠了挠脸。
她知道对方父母离世,已经没了家。
但是……
小姑娘哭时蹙眉,酒後脸上绯红,睫毛被眼泪打湿看起来……好萌!
有种想欺负的感觉。
但人已经哭了,周始只能按下这种冲动。
她想了个馊主意。
“那我们拜把子吧?不是说有家人在的地方就是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