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制在他和梅树之间的女子衣衫凌乱,甚至有几处残破,鬓发散乱贴在脸颊,双目紧合,死咬下唇不敢吭声。
纵然如此,仍有啜泣混着呻吟溢出。
她越是隐忍,男子越凶狠发泄,指尖掐进她肩胛骨,一字一句透着狠厉。
“不是自愿吗?做这副贞。洁样子给谁看。”
“奴婢没有。”
“没有别装哑巴,让本少爷听听你心甘情愿的叫声。”
“会被听到。。。。。。”她不会,更难啓齿。
“怕什麽,听到了本少爷索性将你收房不正好吗。”男子嗤笑,好看的桃花眼尽是轻佻与不屑,他停下动作,手掌掰过她脸颊,“怎麽,後悔了?”
朦胧泪眼映着他阴鸷神情,颤声开口:“没有。。。。。。”
“那便让本少爷看见你的真心。”男子满意勾唇,缓缓松开手,却在她想要喘息时忽然扣住腰身,以胜于先前数倍的力道贯穿柔弱。
女子透支的身体承不住力,险些跪倒在地,狼狈伏在枝头。
梅枝被晃得簌簌作响,配合着她生涩的媚语,为这场不堪的纠缠助兴。
。。。
年初一季灵儿照规矩去正院问安用膳,路上秦劭被三房老爷唤走,留她独自前往,没走几步,秦勉从後追上,拦住她去路,拱手道了句吉祥话。
季灵儿没多想,笑着回礼後准备继续走。
秦勉跨步拦住,目光掠过她看向身後的秋棠,漫不经心道:“怎麽不见大嫂嫂陪嫁的小丫鬟。”
季灵儿攒眉,疑惑他如何关心起玉秀来,只道:“我准她回家探亲了。”
秦勉弯起唇角,却不见笑意,“大嫂嫂待底下人真好,难怪她如此忠心。”
季灵儿没明白他的意思,欲追问,对方已擡脚离开。
嘟囔道:“这人真奇怪。”
秋棠在旁开口:“三少爷就是这麽个性子,府里除了老夫人和大爷,没人管得了,您别往心里去。”
季灵儿才不顾他什麽性子,因这茬想起入门敬茶时秦勉的样子,起初没在意,与眼下事掺杂一起,觉察出蹊跷,心说得等玉秀回来问问清楚。
。。。
问过安,季灵儿被留在堂屋陪老夫人和方淑凤说话,约莫聊了一盏茶,门上报云家老太太携家眷来拜访。
“芮宁先退下了。”季灵儿不欲陪着应酬,起身告辞。
“你留下跟着见见亲戚。”老夫人如此说,实际想让她跟着见见场面。
云家与秦家是姻亲,串亲访友何至于动用老太太,想是听了风声,来为云氏撑腰的。
季灵儿无奈,只得垂首站在一旁。
院中脚步声由远及近,毡帘掀开,一行人步入厅堂。为首的是云家老太太,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茍,用一根通透的碧玉簪挽着,面庞清瘦,通身透着威严,身後跟着两位衣着华贵的中年妇人。
最後跨过门槛之人,身形笔直修长,一袭宝蓝色销金云纹团花袄,嵌宝乌金冠将墨发高束,马尾似的随步履晃动,唇瓣微微上翘,勾勒出少年郎的意气风发。
季灵儿脑中骤然现出空白。
怎的又是云衡!
云家,云衡。。。。。。等不及她捋清两者关系,云衡已挪眼看过来,正跟着长辈的介绍一一问好,很快便要轮到她。
眼下不能被认出!
季灵儿迅速低头,朝玉秀递了个眼神,利用寒暄的人群作遮挡,脚步轻快地向侧边移动,悄无声息退向通往侧廊的紫檀木嵌染牙插屏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