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灵儿没法子,只好先应下,心里愈发糊涂,秦勉知她是个冒牌货,提出让她帮忙选妻室安的何心?
从正院出来往回走,季灵儿正寻思三房所托,迎面遇见正主。
“大嫂嫂安好。”秦勉拱手作揖,桃花眼挑着笑看过来。
眸光流转,极自然越到身後的玉秀,停留须臾才收。
季灵儿留意到,猛然想起玉秀先前所要,秦勉莫不是存心思娶真正的宋芮宁吧?
“大嫂嫂从祖母院里出来,想是已经应下替我相看夫人的事,先在此谢过。”
他竟如此笃定她会应。
季灵儿:“祖母的确提了,但怕帮不上你什麽忙。”
“我想要的夫人,唯有大嫂嫂能替我寻到。”秦劭笑的狡黠,顿了顿又道:“母亲还备了谢礼,既遇到,劳嫂嫂身边的丫鬟去我们园里领了罢。”
。。。
玉秀跟着秦勉来到三房院子,进的却非三夫人所居的正屋,而是他日常起居的偏院。
直到屋门紧闭,玉秀依旧勾着头不敢擡眼,感受到秦勉周身戾气笼罩过来,身子紧紧绷着。
玩味的笑声从头顶砸下:“总记不住我说的话?”
玉秀颤巍巍擡头,迎进他讥诮的目光里,“奴婢不敢。”
“那还墨迹什麽,等旁人发现来听墙角吗?”
并非第一次被带进来,玉秀知道他有安排人守院门,心跳仍不受控地乱撞,咬住唇瓣擡手,颤抖着解开衣带。
“又咬,真是不长记性,”秦勉扼紧她的下颌,拇指重重碾在唇瓣上。
他说过不喜欢她作出一副被勉强的模样,玉秀会意松开贝齿,任他的指节钻进去,在口中碾磨。
玉秀的羞耻和难堪随着衣衫一件件褪尽,迎合着他的心意动作,呻吟,魅惑。
她承受不住再三求饶时,秦勉终于停下动作,挑开粘黏她的湿发,露出布满情。欲和泪痕的面颊,肆意欣赏。
“你那正经的主子回来了。”埋在她身体里的不曾出来,说出的话却不带一丝情绪,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迷离的眸子骤然清醒,不可置信看向他。
秦勉:“你竟不知?”
玉秀身下的异样强烈,此刻脑子混沌一片,根本给不出反应。
*
冬日暖阳比醇酒醉人,季灵儿独自漫步到後园。
秦府每座院落皆四四方方,花园里却引溪流绕亭台,山石嶙峋,草木幽深,据说是秦老太爷年轻时去江南经商,深感其园林移步换景之妙处,便请匠人依样打造,连园中假山都是从太湖采来堆叠而成,每一块皆有孔窍,能于风雨里听到低吟浅唱。
季灵儿没去过真江南,驻足假山前仔细听了半晌风声,没觉得有什麽特别,转寻一处阳光斑驳的石头坐下,眯眼望着檐角割开的一线晴空。
阳光暖得她肌肤微醺,每个毛孔都被照得舒展开来,她索性仰面靠向身後的青石,任阳光漫过全身,在眼前织就朦胧的薄纱。
幽幽暗香在暖风里游走,被她敏锐捕捉。
舒适的环境令她心下旷然,生出懒洋洋的困意,阖眸小憩,意识似云絮漂浮,直到眼皮上的光晕被阴影覆盖。
睫毛轻颤,未及睁眼,低沉嗓音已随风拂过耳际:“原来在这里晒太阳。”
秦劭身披阳光立于她身前,扫来的目光都是暖的。
阳光重新漫上眉梢,耳边响起衣袍窸窣声,是他紧挨着自己坐下了。
“很舒服。”季灵儿侧目看向他,“这时候你不是该午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