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紧贴坚实肌肉,遒劲线条随他动作愈发凸显。
季灵儿浑身绵软,根本拗不过他的力道,红唇微张,喘息声率先溢出,“够了。”
再来一次她怕要交代在这里。
秦劭依了她,挪向池畔拿茶盏漱口。
季灵儿也端起一杯放唇边小口抿着,垂眸问:“你不是没过妾室通房麽,为何会,会这些。。。。。。”
不听答话,擡眼见他手肘撑着石沿看自己,唇角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倒令她心更虚:“怎麽不说话。”
秦劭:“你究竟想问我从何学来,还是问我可有和旁人试过?”
季灵儿心一横,道:“都问。”
“在你之前,没同旁人有过分毫亲密,至于这些工夫。。。。。。归功于你教得好。”
“我教你?”
“躬行实践乃最好的教习,你配合得好,我自是受教得快。”
他能将不正经的话说的有模有样,季灵儿自愧不如,羞恼地嗔一眼,捏起糕点兀自啃着,不再搭话。
秦劭笑了笑,跟着填一个同样的到嘴里,待咽下,道:“今日这里唯有你我,垫饱肚子後,劳驾再教些旁的?”
“。。。。。。”
“比如这样,”秦劭饮尽杯中温酒却不咽,舌尖卷着裹住雪团,辗转吮到融进甜香才吞下,端着虚心求教的模样擡眸问她:“喜欢吗?”
“。。。。。。”季灵儿通身红透,赧然别过脸,“不喜欢。”
秦劭眉棱微挑,语气轻下几分:“那我再改进。”
从金乌西斜到银盘高悬,从楼下汤泉到楼上雅室,季灵儿被某个“好学者”缠着教了不少本领。
二人在园中足足蹉跎两日,期间有丫鬟小厮来送膳清理,季灵儿或是游园,或是熟睡,不曾见到过。
第三日季灵儿终于撑不住,委婉问他:“你没正事要忙吗?”
“眼下便是。”
“我不——”季灵儿唇齿已被碾磨得发麻,话未说完被再度噙住,吞入腹中。
春雨趁夜色潜入,打落枝头杏花,枕云阁二楼窗畔的呜咽呻吟,混着风雨与铜铃的声响,奏成婉转悦耳的春夜小调。
听衆唯有一位。
。。。
回秦府卧床两日,季灵儿总算恢复元气,重拾悬而未决的那桩大事。
恰好这日秦劭未出门,她给自己打足气,直奔书房寻他,推门时秦劭正阅看账目,擡眸见她,握笔的手指紧了紧。
担心自己退缩,季灵儿直接掐着门框开口:“我有事跟你说。”
秦劭放下笔,眸光微敛:“进来细说。”
季灵儿仔细关好门才走近,指尖捏着桌案一角,不敢擡眼看他,浓密长睫投下颤动的影,声音亦因紧张发颤:“我想要一份和离书。”
心跳过分剧烈,使得她无暇顾及其他,更不知此刻的秦劭,心里与她一般打鼓。
但他面上不显露,平静问:“作何用?”
这话问的好生奇怪,和离书难道还有别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