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过我,帮过我,教过我,我感激你,但你戏弄我的真心,我讨厌你!”
季灵儿越说越激动,张口咬在侧颈上,恨不得浑身使力气。
是以,另一处也愈发紧密地咬着他,热度贲张,几欲撑破。
她对他,分明是喜欢的,渴望的。
二人皆感受到变化,倏然止了话,无人敢动作,交错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未竟的欲念在其中无声对峙。
“继续吗?”秦劭先开口,隐忍破出唇齿。
“随你,”季灵儿仍是嘴硬,“反正不差这一次。”
“一次可不够。”
掠夺的吻伴着话音落下来,不给她反悔的馀地。
哗啦啦的水声冲碎呻吟。
一叶扁舟载着千钧情愫,在无常的浪潮里颠簸,浮沉,任潮水一波波席卷身心。
她紧紧攀在结实肩膀上,如握危崖。
有他托底,断不会让她坠落,季灵儿不喜这种被掌控,必须紧紧依附他的感觉。
可他们又是合拍的,连呼吸和心跳的节奏都趋同,犹如醇醪入喉,灼烧至肺腑的滋味虽辣,但醉人,勾人上瘾。
明尽师太从前的话或许戏言,她贪欲太盛。
终于,葱白指尖无力抓挠,认命地垂于肩胛骨处。
“秦劭。。。。。。”
红绸招展的二楼雅室,季灵儿在意乱情迷中唤他。
这是头一次,她当面唤他名字。
想是真累了。
秦劭缓缓退出,环抱她躺着,听她往下说。
季灵儿喃喃唤了几遍,似才找回意识,接着说:“我真的讨厌你。”
讨厌你以这种方式让我动心。
泪水滑进唇角,满腔咸涩的甜,一如这场甘之如饴的缠绵。
。。。
秦劭去鲁地这趟收效不错,同鲁商达成契约,海运交由他们,河东商行控制陆路,共享辽南货物向内出售的生意。
契约签订,後续跟进,商路布局调整,颇多事宜需要商榷安排,秦劭又恢复忙碌,日日早出晚归,几乎没怎麽和清醒的季灵儿打过照面。
偶尔几次他回府时她未歇下,二人默契不提从前之事,安静聊几句闲话,顺其自然亲昵一番,相拥入眠。
小姑娘太乖顺,秦劭反而不安。
这日沐浴後见她还在外间忙碌白日课业,轻步走过去将人抱在膝上,随口找个话题:“最近园中可有什麽新鲜事?”
季灵儿摇头。
想了想,又说:“听姚当家说端阳前後会给我们安排铺子代管?”
“是,纸上谈兵最终要落到实处见真章。”
“据何标准安排呢?”
秦劭看透她的小心思,笑问:“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