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没有。
一时间,谷满无语凝噎,转头望向林燊求助,“还吃吗?”
这两句话下来,他吃的心情都没了。
林燊对外话少,但好在态度端正,得到了服务员几分好脸色,但也并非另眼相待。
在服务员的指引中,顺利买了两张券,交完押金就往里走。
“走。”见谷满没有动作,林燊脚下一顿。
“就这种小破店,我保证,”谷满跟上之後,碎碎念念就没停下,“它在涪陵开不了三天就倒闭。”
林燊淡淡反问:“还挑呢?”
简单三个字的攻击力太强了,而因为太混蛋被停了副卡只能苦哈哈跟着表哥混饭吃的谷满闻言当场手做拉链,把嘴闭上然後一点头,眨巴着眼亦是乖巧。
到了自选区,谷满虽然没说话,动作表情写满了挑剔。
要不是表哥突发奇想要吃烤肉,他这会儿应该还躺在县里最大的三星酒店,乐乐呵呵等着狐朋狗友给他点外卖。
所以——
谷满站在凉菜区,“啧。”
谷满站在饮品区,“啧。”
谷满站在海鲜区,“啧。”
谷满站在甜品区,“啧。”
林燊太阳xue不受控一动。
在谷满站在站在鲜肉区,手上掏着的白盘子仍旧空空如也的时候,嘴唇轻动了一下,“啧”一下随便成了“嗷”。
谷满语气有些委屈:“你打干什麽?”
与之相反的是,林燊盘子里躺着猪脆骨掌中宝大红椒香干五花肉腊肠,拍人的这会手上还夹着几串牛油:“滚出去啧。”
一听滚出去谷满就来劲儿了,“那你把手机给我,我去楼下随便吃点。”
“······”林燊沉默了一下,他忘了这个表弟是个给根杆就跟顺着往上爬的德行,便面不改色狭了他一眼,凉凉地道,“你想屁吃。”
说完也不再理他,自顾自拿着东西进去了。
谷满看着他盘里那一大摞,无声地抿了抿唇。
这是大姨大姨夫常年不在家造成的,加上小时候常年寄居在姥姥家,姥姥养孩子从来没有娇生惯养的概念,反正只要吃饱就行,压根养不成挑食的坏毛病。
当然,这仅与林燊而言。
大概是养在父母身边的缘故,导致谷满常年处于独生子和独孙的身份上,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养成了骄奢淫逸和挑食的种种坏毛病。
这不,父母怎麽也看不下去了,担心再这麽惯他就废了。
大学毕业就把人丢给了他又喜又怕的表哥。
可表哥待他也不吝啬,自己住在村里老旧废弃村委会楼,给他在县里最好的酒店大手一挥订了半个月的房。
嘴上嫌弃来回折腾麻烦,却又在每天参考完,将他送回酒店。
谷满低着头,胡乱夹了几样东西,立即跟上了林燊。
看见靠墙角落坐着的人,谷满发出一声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