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说了很多,不知王爷会错了什麽意?”李慕婉并不乖顺,未让他一味引着,抽回手又背过身後撑在窗台。
“你说,”王林侧头,贴在耳侧,窗外寒风滚入,刮在他面颊,涩了眼睛,气息故意压得很重,“我是你的,夫,君。”
他把夫君二字咬得很重,又拉长音,“与自己夫君承欢,不违伦理道德,是乃人之常情,佛祖会宽容的。”
“你?”李慕婉属实混不过他。
“解开!”王林眸子散出森冷,生硬下令。
李慕婉咬咬唇,侧开脸不再看他,也没有其他动作。王林手臂从她腰後绕过,也好,他手掌大,一只便擒住她撑在身後的双腕,腰腹抵上去,李慕婉便动弹不得。
王林另一只手从她後颈,沿着脊背的线条,指腹缓慢游下,李慕婉痒得呼吸乱了节奏,起伏的胸膛时不时碰着他,顶出的腰身诉说她的无力。
王林偏就要看着她被自己撩得面红耳赤,“婉儿?”
游在背後的长指挑开她的腰封,腰封落地,王林面颊蹭在她肩头,把那披的外衫也蹭落了,肩头仅剩亵衣带子挂着。
她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几次压上後都要更加窒息,她哑着声音,“王爷,佛门之地,怎可亵渎神明……”
“神明?”王林轻笑,“神明庇护平安,本王也能护你安宁,我就是你的神明!”
“亵不亵渎,本王说了才算。”
李慕婉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地上落的衣裳凌乱堆叠。
他声音也哑了,开始放轻声音哄道:“婉儿,解开!”
李慕婉迷糊中点头,王林这才愿意松开她手腕,她摸索几下才找准他封扣的位置,扯下时,王林手臂一擡,李慕婉身躯转了过去,她想转回来,又被王林摁下。
“婉儿,别动!”他俯身压上她背,李慕婉撑在窗台,望着窗外夜色,山鹰在夜里传出悠鸣。
“婉儿不必忍着。”置在她腰上的手微提,李慕婉後腰挺起,就着这个姿势,与他位置正好。
撑入时。
“嗯——”李慕婉沉闷喊了一声,意识後抿这唇,忍着很难受。
“不许忍着。”覆在腰腹的手在动,李慕婉沉闷连连,与山鹰叫声混在冷风里,悬崖的月色打在光滑的身躯,逼出的汗珠装着光点,似落在身上的星辰。
舌尖从背脊滑上,王林弓起的身躯似一张霸王弓,映在墙影俨若拉满弦,压下时,全部塞了进去。
李慕婉破出声,王林含着发红的耳垂,捏着她下颌,正过脸来,他从颈侧绕过来,唇齿搅混在一块,离开时拉出涎液。
她落了泪,在王林猛势下,飘飘然地好不真实,努力喘着息,任由这股畅快带着自己,狠狠往涯底下坠。
铺在地上的衣裳染湿了,王林发狠的声音逼迫他,“婉儿,喊我。”
李慕婉声音颤得不像话,喊了一声:“王……爷……”
“不对!”王林再次挺了挺,“再唤。”
李慕婉娇声不止,嘤嘤闷哼中,换了气,喊:“王林……”
“不对!”王林再次发力。
李慕婉不知怎麽才能如他愿,“王爷要磨婉儿,大可不必戏弄我……”
“喊夫君!”他垂涎在李慕婉面颊,从额间蹭着。
李慕婉侧回的脖颈酸麻,仰着头噙泪呜咽喊:“夫,夫君……”
他很满意地点了头,喘着重息,“婉儿乖……”
李慕婉哭不停,王林指尖抚着她面颊,温声:“继续唤。”
他力量很重,李慕婉哭着喊,“夫君……”
“不许停,”他一声声命令,“继续哭!”
泪水模糊了视线,李慕婉看不清夜色,背後的蝴蝶骨齿痕清晰,烛火落在上边,王林面容透着愉悦,寺庙的钟声隐约传入禅房,佛音缠在夜空。
李慕婉的哭声混着他沉重的喘息,叫唤声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山鹰停在悬崖,收起羽翅,暗夜藏了万千星象,窗台交缠的双影转到矮榻。
禅房内的榻不宽,勉强能躺下两个人,但是要挤着,王林撑在上边,歇了歇,替李慕婉擦去眼睛泪水,稍一动,李慕婉又再次热泪盈眶。
王林臂弯环住她头颅,望情深吻,李慕婉被安抚些许,眼泪落下,王林品着热泪的咸涩释放。
染了寇丹的指甲嵌入他背部的线条,抓出红痕。
佛音渐散,他喘平了息,李慕婉似一朵揉乱的花,淌在混乱里,草席也乱了,一块木枕撑着她脖颈,视线虚虚的侧在空墙上,烛火摇在墙壁,把王林侧躺的身躯映得威武,墙上的影子把她遮得严实。
李慕婉贴着王林手臂,身下馀物还未理净,她昏沉贴着他,蝉鸣与鸟雀在深林里嘶叫,她浸在山顶的夜,狂风扫过禅房的屋檐,酣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