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梁问夏才不信他的屁话。
“那……可以吗?”他原本想问什麽时候可以,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话出口直接拐了弯。
梁问夏一巴掌呼他脑袋上,“可以你……妹。”
原本想说你妈,想到他妈还在,骂人不好又改了口。
秦之屿“哦”了声,又凑上前去亲她。还没碰到,就被她一掌推开,身体的反骨冒出头,扣住她後脑勺,不管不顾地亲上去,“我不干什麽了,就亲亲你。”
“我是你想亲就能亲的?”
“是。”
梁问夏又往他脑袋上呼噜了一巴掌,“你还能再理直气壮,再不要脸点吗?”
秦之屿真就理直气壮地回她,“我亲我女朋友,不可以?”
“不可以。”梁问夏比他更理直气壮。
她可没承认是他女朋友,从来没承认过。没承认,就不是,就不能亲。
“不可以亲你,还是不可以亲女朋友?”
吃亏多了,梁问夏这次学聪明了,不跳他的坑,“都不可以。”
“那我偏要。”
“你皮痒了?”
秦之屿咧开嘴角笑了起来,一副要杀要剐随便的样子,整个人痞气十足,“是有点儿。”
话音刚落,就捧着她的脸不管不顾地亲上去。
梁问夏旺盛的起床气本就难消,被狗东西这麽胡搅蛮缠一弄,火气直接烧到顶。不再惯着,使出十成的力气推开压在身上的人,握起拳头势必要揍他一顿狠的。
秦之屿眸中情-欲浓烈不散,没亲够就被打断,心痒得急出了脾气。拳头即将落到脸上之际伸手钳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掐着细腰抵上方向盘,凑下去继续亲。
她坐在他身上,四肢都被包裹。他占据优势,不用费多少力气,轻易就能控制。
没料到狗东西敢躲,还敢反抗还手,梁问夏气血直冲脑门儿,瞌睡彻底醒了。
一口咬在他下唇,趁他吃痛放松之际,奋力挣脱再反手给他一拳,直起腰掐脖锁喉。这是她针对秦之屿惯用的招数。
两人在空间逼仄的车内打了起来,打斗致使车身剧烈晃动。从外面看,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的人没公德心,大白天在停车场就迫不及待,如火如荼了。
梁问夏和秦之屿个头都高,都手长脚长活动不开,除开男性天生比女生力气大,梁问夏跟秦之屿的战斗力不相上下。
但车内受控太多,这架打得相当憋屈,相当窝囊。
实在受不了,梁问夏不能接受自己总占下风被狗东西占便宜,提议下车,“车里活动不开,下去打。”
谁跟她下去打?他只想安静亲个嘴,又不是真的要打架。秦之屿掌心贴扶在她後腰,声线放低,“先亲一下,亲完再下去继续。”
“还有十分钟我就得走了,打完哪还有时间?”怕她不答应,秦之屿把手表举到她面前,自问自答,“没时间了。”
这话梁问夏就不爱听了,“所以这架你一定要跟我打?”
“我只想亲你。”
“……哦~”
想亲亲直说不会?梁问夏在心里翻白眼,全然忘了刚才不让他亲的事。松开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改为捧起他的脸,送给他一个离别吻。
蜻蜓点水亲一下可不够,秦之屿要的是深吻,伸舌头的那种。又一次将梁问夏抵在方向盘,擡手托着她的後脑勺加深这个吻。
大概是被掐习惯了,脖子没束缚秦之屿还不习惯起来,拉下姑娘的手放在脖子两侧,唇贴着她的说话都舍不得离开,“你还是掐着吧!”
“……你吃错药了?”梁问夏没见过主动要人掐脖的,着实被惊到了。
心想狗东西不会有受虐倾向,s-m类的变-态-癖-好吧?不会吧不会吧???
“可能吧!”秦之屿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卷着滑软小舌拖到自己领地专心纠缠。怎麽都亲不够,还是想把她拐去加州,“跟我走?”
梁问夏也想跟他去加州,但她真有事,“不……唔……”
她还是不说话的好,说出来的话没一句他爱听的。秦之屿已经气得没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