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洗漱去学校上课,路上给她发消息:[醒了吱一声。]
梁问夏:[不跟狗说话。]
秦之屿:[不说,骂狗。]
“噗哧”一声,梁问夏笑了出来,肩膀一抖一颤的。小狗主动找骂,也算稀罕事了。
沈姿栀端着洗漱盆路过,见梁问夏捧着手机傻乐,停下来问她乐什麽?梁问夏抿着嘴笑,摇摇头说了句没什麽。然後在沈姿栀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注视下,关掉手机,几步爬上上铺闭眼睡觉。
倒时差,加上这两天作息混乱,梁问夏成功失眠了。勉强又勉强,翻来覆去到半夜,还是怎麽都睡不着。
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看了一阵儿,长叹口气,掏出枕头底下的手机给秦之屿发消息:
[你什麽时候回国?]
[还回国吗?]
不知道秦之屿在忙什麽,梁问夏没有立马等到他的回信。迷迷糊糊睡去,第二天睁眼的时候,聊天框里躺着他回复的几条语音消息。
但他好像……会错意了。
“暑假就回。”
“梁问夏,你这麽想我?”
“才分开一天,就迫不及待想见到我?”
自恋狂,自恋过头了。梁问夏在心里骂他,又觉他说的没错,她确实挺想他。一闭上眼睛都是他的样子,睡着了也是,穿衣服的没穿衣服的,正经的胡闹的,温柔的凶狠的。
她後知後觉,自己也会做那种梦。是在加州那两天做太多,上瘾了吗?女孩子也会有yu望?
大清早,梁问夏没有精气神儿骂人,但还是给秦之屿打过去,“秦小狗,给我汪一声。”
“……你什麽癖好?”秦之屿好奇梁问夏脑子里底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想法?怎麽会有人喜欢听人学狗叫?
“快点。”
秦之屿擡眸扫一圈周围的人,无奈地笑着,“晚点呗!我这会儿在公司。”
“那算了。”梁问夏撇撇嘴,挂了电话。
一言不合就挂电话,她为什麽总这麽横?
秦之屿在心里“嘿”了声,又打过去,没好气地吐了句,“梁问夏,你起床气越来越严重了。”
他音量压得很低,应该是贴着听筒说的,“听好了啊~”
一两秒後,听筒传出一道极轻的声音。
“汪。”
感觉耳朵被小狗尾巴挠了下,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耳根传到心窝,梁问夏脸颊烧了起来。
还想再听,一声怎麽够?
“再来一声。”
秦之屿不干了,“来不了。”
哪个正常人对着手机汪来汪去地狗叫?一声已经非常勉强了,再没有第二声。
隔着电话好像差点儿意思,还是得当面来。梁问夏心想。
“那先欠着,你忙吧!”挂断电话,梁问夏卷着被子滚了一圈,又反方向滚了一圈。宿舍的床太小了,活动不开,滚一个身位就要换方向。
要是在秦之屿的公寓,她就可以一直滚一直滚,滚进他怀里。
陈西掀开她的床帘,“夏夏,赶紧起床,你快迟到了。”
“哦,好。”梁问夏坐起来,揉揉笑得发酸的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