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50章来点深夜活动呗!
想到天这麽热,後备箱的红玫瑰明早怕是就蔫吧了,梁问夏觉得可惜,叫秦之屿扯几只带回家。
“干什麽用?”
“插花,泡澡。”
秦之屿听闻挑挑眉稍,“一起呗!”
没听懂他在说什麽,梁问夏问他:“什麽一起?一起什麽?”
“泡澡。”秦之屿下巴微擡,暗示的意味明显。鸳-鸯-浴什麽的,他都挺想试试,毕竟还没在水里打过卡。
“……”没有意外,梁问夏一巴掌拍在他肩膀,非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滚。”
满脑子废料的臭-流-氓。
在车里那次足够彻底。虽然只是一次,梁问夏已经有点儿累了,但显然秦之屿没打算就这麽放过她。
回到家刚一关上房门,灯没开,鞋没换,梁问夏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秦之屿摁在了门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让她透不过气。
衣服一件接一件地掉在地上,秦之屿问她,“你告诉了你的朋友们,我是不是也可以告诉我的朋友们?”
“什麽?”梁问夏被亲懵了,脑子转不过弯来他问的什麽。
“我俩现在的关系。”他迫切地想让很多人都知道他和梁问夏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梁问夏是他女朋友。
他最好的朋友是她哥。梁问夏摇摇头,又点点头,“国内的不可以,国外的可以。”
哦。
梁问夏心里惦记着事,“秦小狗,给我汪一声。”这事她可没忘,一直记着。
“……”秦之屿无语得不行。梁问夏到底什麽癖好?怎麽还记得这茬儿?都几个月了?
见他装死不应,她撇开脸躲开他的吻,不耐烦催促,“快点。”
秦之屿双手托着她屁-股把她抱起来,嘴唇追过去堵住她的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才不给她“汪”,这个时候学狗叫,神经病吧!
浴室的水淋在肩头很快将身体打湿,再分不清接踵而至的是汗水还是别的什麽,温度越发升高。
梁问夏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受不住就张嘴咬他,一口又一口地乱咬。一声又一声地喊他的名字,轻柔悦耳,甜-腻-勾-人。
她不喊他还好,猫儿一样轻浅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地喊着,秦之屿被喊得後脊骨发麻,骨头酥软,就更想弄死她。
男生的身体里都隐藏着暴力因子,他虽不是毛躁草率的男生,但梁问夏对他来说是列外。忘了从什麽时候起,一看见她就会自觉想靠近她,想离她很近,想碰碰她的手,想摸摸她的脸。她说话时想亲,不是话时也想亲,看着他时想亲,看着别人时他也想亲。
梁问夏一出现,就会占据他的全部视线,再看不见别的。不只是因为她漂亮,还因为她是梁问夏。
以前没有身份也不合适,他最多只敢揉揉她的头顶,偷偷抚摸她的发尾来缓解对她的贪恋。秦之屿是奢望过的,如果梁问夏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他大概会找间房子把她关起来,对她做所有他想对她做的事。
现在她真的是他的了,是他一个人的,他可以完全地拥有她。
再激烈凶狠的吻都不能表达他对她的占有欲有多麽强烈,到达时人最脆弱,最易情绪外泄。秦之屿就这麽在她耳边说了出来,“梁问夏,你是我的。”
梁问夏捧起他的脸,舌尖描绘他嘴唇的形容,“你说什麽?”
“我爱你。”
他们才十九岁,处在人生最是跌宕起伏的年纪,梁问夏觉得说爱还太早,但她喜欢听。
“再说一遍。”
“我爱你。”
梁问夏身上全是汗,染着秦之屿味道的汗珠被洗去,很快又有了。
从淋浴到浴缸,秦之屿说一起泡澡不是开玩笑。
梁问夏从小学各种功夫,散打丶格斗丶自由搏击。自觉体力比常人好,但也还是比不上秦之屿,他像是不会累,拉着拖着举着她换各种姿势。一会儿抱着,一会儿躺着,一会儿又坐着,就是不肯放过她。
她算是彻底相信,男人在某些时刻的话都信不得,永远骗着哄着说最後一次,就快了,可没一次是真的。最後梁问夏都开口求饶了,她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事求过秦之屿,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都还是不放过她。
坏得过分,坏得彻底。
崩溃到无意识掉眼泪时,秦之屿终于肯满足她,在她耳边用气音“汪”了一声。
梁问夏早就意识不清,双眼紧闭,指甲都快陷进他的肉里,甚至想一口咬破他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