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把秦之屿难住了,他每天忙得要死,暂时只学会了这一道菜。就这还是在每天睡不够的情况下硬挤出时间学的,要不是她点名要吃这道菜,他是可没心思学。
做饭忒难忒麻烦了。
“没有,我就会这一道菜。”秦之屿端出两碗米饭,把筷子递给梁问夏,“尝尝。”
一道菜加这麽点饭,能吃饱吗?来加州第一天就要饿肚子吗?狗东西为什麽不多学几道菜?梁问夏在心里吐槽了一大堆,心里虽嫌弃,但不耽误嘴上吃。
伸手夹了一块儿肉放进嘴里,咀嚼几下,得出结论:还行,一般,能吃。
看她咽下了,秦之屿迫不及待地问:“怎麽样?”
他刚尝了,虽比不上外面大厨做的,但绝对不会难吃。他请教了专业师傅,下了功夫用心学的。
秦之屿期待梁问夏能说句好听的,假的都行,夸他一句就好。可她半天不说话什麽意思?微皱的眉心又是怎麽回事?她嘴再挑也不至于觉得难吃吧?
实在不行说句“还行,将就,可以”,他也能接受。好歹他辛辛苦苦做的,敢说不好吃,掐死她。
他没耐心,“诶”了声:“说话,给个评价。”
梁问夏终于出声:“一般。跟我哥和阿澍还有小舅舅他们比,差远了。”
许梁两家的男性都会做饭,无一列外。外婆说了,男人不会做饭娶不到媳妇。还说男人除了不能生孩子,其它的就应该什麽都会,不会的就学。
知道她嘴里吐不出好听的话,不知道她嘴里能吐出这麽难听的话。拿他跟梁澍比什麽?秦之屿最讨厌从梁问夏嘴里听见梁澍这两个字。
转念一想,暗骂自己在期待什麽?这麽多年了?为什麽永远记不住教训?梁问夏有过夸他的时候?恋爱让人变得不像自己这句话,可能适用别的姑娘,但放在梁问夏身上,纯属放屁。
“那你别吃了。”秦之屿没好气瞪她一眼,起身抢了她的筷子不给吃:“找你哥和你的阿澍还有你的小舅舅给你做去,他们做的好吃,比外面大厨做的都好吃。”
“小气。”梁问夏撇撇嘴,拿过他的筷子继续夹肉吃,“小气鬼,喝凉水。”
“对,我小气,我是小气鬼。”你的阿漱不小气,你的阿漱最大气,你的阿漱做饭最好吃。秦之屿臭着张脸,坐下默默吃饭,不跟气人的姑娘说话。
说他小气他还真小气,以往一定要挨着她坐的人,居然破天荒地坐对面去了。看来真生气了,那她哄哄他好了。
梁问夏咬着筷子头想:我很少哄过男生,也很少哄过秦之屿,更很少哄过男朋友。
该怎麽哄呢?
吃饭嘛就好好吃,但秦之屿很快感觉到不对劲。饭桌底下不对劲,有什麽东西轻轻落在他脚背上,随後又钻进了他的裤腿里,像藤蔓般缓慢向上攀爬,带起阵阵触电般的酥麻痒意。
他不用看都知道,某人逗他上瘾,吐毒液的小嘴爽完了,脚丫子又开始了。开始在饭桌下作乱使坏,让他吃个饭都不得安生。
他不知道自己耳朵红了,心想梁问夏这麽会的?打哪学的?还有别的花样吗?
不想表现得像个愣头青沉不住气,秦之屿耐着性子按兵不动,静静看她表演。很快那只白皙可爱的脚丫就从他的脚踝滑至小腿肚,脚趾贴在那细细摩挲。隔了十几秒,又开始转移阵地,像小蛇一样到处游走,大有往上继续点火的趋势。
梁问夏也不擡头看他一眼,微微低着头,像是真的在专心吃饭。只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是被他发现了。
这他妈谁忍得了?
秦之屿滚了滚喉结,望向对面,出声喊她:“梁问夏。”
梁问夏擡起脑袋跟他对视,嘴角挂着的狡黠笑容还来不及收起。
不待她说话,秦之屿先问,嗓音很低,低出一种自然好听的磁性,“饭你还吃不吃?”
反正这饭他是一口都不想吃了,只想吃她,她比饭好吃。
他这话什麽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
“我吃饱了。”梁问夏把筷子放下,给他展示手里空空如也的碗。
秦之屿扯唇轻笑,也放开碗筷走到饭桌对面,弯腰将人抱起来,习惯性轻轻地掂两下。没瘦,也没胖,还是之前的重量。
梁问夏惊呼一声,难得羞涩,小声吐了句:“还没洗澡。”
“我帮你洗。”秦之屿把她抱去浴室,边走边扒她衣服。
“才刚吃完饭。”
“正好消食了。”
“……”
他看着她的眼睛,凑近了用近乎气音的音量问她:“你不想吗?”
好吧!她确实挺想的,已经连续几天晚上梦见他了。
不等她回答,秦之屿将人放在桌上,双手撑在桌沿,完全将她笼罩在怀里。垂眸对视几秒,心想她真他妈的勾人,阖上眼皮低头吻了下去。
没有耐心循序渐进,也没有温柔可言。嘴唇重重地碾过柔软红唇,长驱直入撬开她的嘴唇和紧闭牙齿,勾住滑软小舍纠缠一番,再拖拽至他的领地。粗鲁猛烈地掠夺她的每一口呼吸,莽撞强硬地搅弄她口中的甘甜蜜液。
空气里漂浮着暧昧的啄吻声,粗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一声接着一声。
近两个月没见,一个急切热烈的吻足够让两人动情。用力角逐,唇舍纠缠,不断吸汲对方口中的氧气。
“梁问夏。”秦之屿睁开眼,双臂紧紧地抱着她,喘着粗气问:“你想没想我?”
梁问夏满面绯红,呼吸好重好重,染着情-欲的黑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上飞机前,小舅舅给我打电话叫我回大院,说他下厨给我做了好吃的,还说爸爸妈妈也回来了。”
我舍下了爸爸妈妈来加州找你。秦之屿,我每天都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