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问夏收回视线,甩甩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伸手拿牌。狗东西,怪会影响人。
许珩年瞥了眼秦之屿,心想这人脸皮比他还要厚上几分,光是分手後费尽心思搬到前女友隔壁这一条,他就比不上。
一边齐牌一边念叨,“女朋友?闹分手?哪个女朋友啊?”
秦之屿一点儿没不好意思,翘起二郎腿,歪着脑袋看着梁问夏的侧脸说:“什麽哪个?你不是知道吗?我就一个宝贝儿女朋友。”
宝贝?他恶心谁呢?梁问夏忍无可忍,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尖细鞋跟重重落在黑色的男士皮鞋,秦之屿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破裂,右手手掌落在她白皙光滑的大腿,微微擡起把她的鞋跟从他的脚上挪开。
男人掌心的温度偏高,梁问夏感觉被烫了那麽一下,秦之屿手碰过的那块皮肤在发热。她咽了下口水,不可置信又愤怒地看向他。
眼神询问:你怎麽可以摸我大腿?
又不是没摸过。秦之屿心想:我还亲过呢。
“我记得你不是被甩了吗?”许珩年注意到两人桌下的小动作,笑了下说:“人姑娘两年前就跟你分手了,你怎麽还没脸没皮地自称女朋友?”
秦之屿被拆台也没有破防,轻扯了下嘴角,“你消息不准确。我俩没分手,感情好得很。”
梁问夏无语得都不知道说什麽好了,她想敲开秦之屿的脑袋看看里面的构造跟正常人哪不一样。
想到他之前说的,她接了句:“感情好还跟你闹分手?”
秦之屿听闻立马笑了,嘴唇凑到她耳边,压低音量道:“所以你也承认你是在跟我闹分手?”
“闹”字,他咬得很重。
嗯?
她怎麽又被带沟里去了?狗东西又挖坑。
该梁问夏摸牌了,她还愣在那。秦之屿帮她摸了张,再看一眼她的牌,丢了出去,“九条。”
“杠。”赵南一出声。
重新摸牌,拿起一看,立马笑了,“杠开。”
牌一推,真是杠上花。
牌桌风向逆转,现在成了赵南一把把赢,梁问夏把把输。
梁问夏没好气,对秦之屿横眉竖眼,“你是不是有毛病?动我牌干什麽?谁叫你打这张的?没看见我就缺这张?你会不会看牌?”
“我哪知道她杠这张?”
“我不管,这钱你出。”
好久没见梁问夏这麽有活人气,秦之屿觉得高兴。
“凭什麽?”
“你说凭什麽?你输的牌当然你出钱。”
有朋友走过来,笑眯眯地调侃说:“这两人还跟小时候一样,一点就着,说不了三句话准得吵起来了。”
“之屿要没女朋友,跟夏夏倒是绝配。”另一个朋友说。
“这话说的不对。”牌桌上坐在夏夏右手边的朋友大笑出声:“谁跟谁都有可能,就这俩不可能。”
秦之屿不仅不服气,还不高兴,“我就这麽被你一杆子打死了?你给我说清楚,说明白了。我跟梁问夏为什麽不可能?怎麽不可能?哪不可能?”
他话音刚落就又被踩了脚,还是刚才的位置。伤上加伤,痛上加痛,这下表情管理是彻底失败了。
“可能不了一点。”这位朋友坚持。
朋友们也好奇,“这话怎麽说?”
“夏夏看不上之屿。之屿在别的姑娘眼里或许是香饽饽,在夏夏这儿,臭狗屎一坨。而且夏夏不缺人追,没必要勉强将就。”
梁问夏心想这简直就是她的嘴替,非常肯定地点头,“对,说的很对,非常对。我看不上秦之屿,他在我这儿,比臭狗屎还不如。”
一阵儿哄笑声。
有朋友发现不对劲,秦之屿说的话和态度都很不对劲,皱眉声讨,“秦之屿,你这什麽渣男做派?过分了吧?有对象还想打夏夏的注意,难怪女朋友跟你闹分手。”
接着就有朋友推了下秦之屿肩膀,“坐这麽近干什麽?离夏夏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