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谁不知道江总是个超级工作狂+时间观念超强的强迫症患者?可就是这样以一个人,竟然说要取消会议!
“您。。。。”康波想问问江总没事吧,但江涣已经冷冷的挂掉了电话。
江涣不是很高兴。
尤其是,当他知道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麽不在乎迟晚。
这个认知颠覆了他一直以来的观念。
甚至有可能,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在乎迟晚。
家庭医生赶来的时候,江涣才发现对方有些眼熟。
江家的家庭医生一般只固定为一个人服务,这次前来的家庭医生,是专为迟晚服务的医生。
印象中迟晚很少生病,就算生病了,也很少当着他的面叫医生来。所以,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家庭医生。
那麽,他究竟是在哪里看见过对方,导致觉得十分眼熟呢?
江涣尝试在记忆中寻找这位医生的图像,但显然失败了。
“江总?”
温文尔雅的家庭医生熟练的喊出他的名字,将江涣从回忆中拉扯出来。
“噢,请进。”江涣让出一步,医生这才换上鞋套进入家门。
这位年轻甚至算得上是十分英俊的家庭医生显然对家里的构造十分了解,一进门就直奔迟晚的房间走去。
江涣远远的看着,心想:看来在自己不知道的什麽时间里,迟晚也生过病。但以前,他从来没有关心过对方是不是真的生病。
叶景书推开卧室的门,他的病人迟晚正躺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
迟晚的身体实在算不上太好,稍微吹风受凉就容易引起感冒发烧。
感冒发烧倒也不是什麽大病,但对方尤为害怕麻烦别人,很多时候生病难受都强忍着不说,这就导致叶景书不得不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家里一趟给她备齐常用的药品。
他从自己的急救医疗箱中拿出温度计,准备给她测量一下体温,江涣站在一旁插嘴道:“我刚刚替她量过,是39。5。”
叶医生不为所动,继续我行我素:“病人发烧的温度每隔一段时间都有所不同,再测量一遍数据会更准确。”
明明是很平常的陈述,叶景书的语气也没有任何变化,可不知为何,江涣竟然感觉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敌意。
这位叶医生,似乎很不喜欢他。
江涣不是医生,只能干站在一边,看着对方像摆弄玩具一般摆弄自己昏迷不醒的妻子,说不出话来。
叶景书熟练的拿出针管给迟晚喂了些水,又给对方打了一针消炎针。
江涣眼看着这个年轻医生拿出手帕细细的替迟晚擦去额间的汗珠,心里那阵怪异的不舒服终于达到顶峰。
“叶医生经常来替她看病?”他看着对方胸前的名牌,不动声色的问。
叶景书停下手,擡头看了他一眼:“江先生连自己的妻子生过几次病都不知道吗?”
“。。。。”他确实不知道。
印象里,这还是江涣第一次亲眼看见迟晚生病。
叶景书有些心疼的看着迟晚因为生病而发白紧缩在一起的五官,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怪罪:“病人最近压力很大,是忧思过虑再加受凉导致的高烧。”
压力很大?
忧思过虑?
江涣茫然的看着病床上安静的妻子,完全想不明白,一个每天只需要在家休息,甚至都不需要工作的家庭主妇能有什麽压力和忧思?
难道是因为迟晚想出去工作的事?
在江涣看来,那纯粹就是对方自己给自己找的烦恼,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