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一个‘东西’正控制着她的身体,逼迫她成为逆来顺受的‘贤妻’。
如果迟晚够聪明,就不该再说那些违逆丈夫的话,老实本分的当她的贤妻良母,可惜她偏偏是个笨蛋,试图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忤逆,从电击的疼痛中找回真实的自我。
江涣没想到换掉家庭医生这件‘小事’会触碰迟晚的逆鳞。
他以为那个事事以自己为先的女人会和以前一样敢怒不敢言,在沉默中允许自己的行为,却没想到又惹来一场家庭风波。
江涣对于这样具有逆反精神的迟晚显得十分束手无策。
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的决定,想要否认刚才的决策,只要迟晚能别再生气。
但他拉不下那个脸来。
他别扭的扯开话题,没有再提刚才那个家庭医生的事。
“下个月,你和我回一趟江家。”
迟晚的心一紧,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在梦中看见的场面,那一地的玻璃渣,还有江雪恶毒的面孔。。。
她下意识的拒绝:“我可以不去吗?”
每一次陪江涣回江家,她总是被人议论最多的那一个,哪怕结婚这麽多年,闲言碎语一直没有停过。
江涣冷下脸:“家宴是爷爷定下的规矩,除非你不再是我的妻子,否则这件事没有迂回的可能。”
接二连三的遭到反抗,江涣也有些恼了。
他冷冰冰的丢下一句:“你在家好好养病,下周我来接你。”说完,转身离开。
真是疯了。
究竟是从什麽时候起,那个只会顺从自己的女人变了,变得会忤逆自己,会反抗他的话了?
江涣觉得,再不给迟晚一个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往後只会变得更加过分。
于是,之後的几天,迟晚都没有等到江涣回家。
结婚这麽多年,江涣从来没有在外面过夜。就算是出差,也一定会让助理康波给自己留一条消息。
这还是对方第一次,什麽消息都没有告诉迟晚,就这麽搬出了家门,接连几天都没有回家,甚至对迟晚发出的消息也视而不见。
这是赤。裸裸的示威。
用这样的方式宣誓着他在家里的主权地位。
前几天,迟晚还会担心的发消息问他什麽时候回家,为什麽不回消息,後来,迟晚渐渐的也就不发了。
助理康波倒是给她打过几个电话,大约是替江涣解释,说是公司最近签约了新艺人,总裁一直在忙,所以才没来得及回话。
新签的艺人,那大约就是阮心雨了。
迟晚问康波,江涣就忙成这样,连回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吗?
康波也只是讪讪的笑着,并不作答。
他当了那麽多年的老油条,从两人刚结婚开始就扮演者中间人传话的角色,本以为这些年夫妻间感情逐渐稳定,自己这个夹心汉堡也可以功成身退,没想到阮心雨回国没多久,夫妻两人就闹起了矛盾。
就算待在江涣身边这麽多年,康波依然猜不透这位江总的想法。
要说他对阮心雨没意思,可是自打对方进了公司以後,那些对其他艺人从未有过的特殊照顾全都集中在了对方一个人身上,公司里都在疯传,阮心雨就是江总心尖尖上的那个白月光,这次回国,两人好事将近。
可若说他对阮心雨有意思,这些天,江涣总是一个人住在办公室的隔间里,对阮心雨的各种示好视若无睹,仿佛一个无欲无求的苦行僧。
“夫人,男人都爱面子,您示个弱,江总也好有个台阶下。”
康波觉得江涣对迟晚并非完全没有心,比起那个张扬跋扈在公司里仗着江总的身份横行霸道的阮心雨,他还是更喜欢迟晚这个温柔贤惠的总裁夫人。
康波好心提醒道:“江总这些天哪里也没去,一直睡在办公室的隔间里,醒了就处理公务。”
“但是办公室里哪有家里住的舒服呀,更何况外头还有妖精在,一直逼得紧。”
迟晚听懂了康波的暗示,想到阮心雨,心里也是一紧。
“那。。。”
“那他有没有说,什麽时候回来?”
康波笑道:“江总什麽时候回家,不还得看您嘛。”有些话点到为止,说多了反而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