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娇气。。。。”
“没有小姐命还得了小姐病。”
“要我说,这个迟晚也不知道给江涣灌了什麽迷魂汤,妹妹都不管了,就这麽向着对方?”
。。。。
听到这些话,迟晚笑了。
“你听到了吗,江涣?”
她举着自己血淋淋的掌心,问:“他们说,我这是小姐病,都是被你宠坏了,你也这麽觉得吗?”
大约是迟晚的掌心太过触目惊心,江涣不忍的别开目光:“这次是江雪过分了,我回头让她给你道歉。”
迟晚低下头没有回话。
呵,道歉。。。。
她需要的,从来都不是道歉。
江涣抿了抿唇,带她去休息室处理好手上的伤口:“如果你不想去宴会了,可以就在这个房间里休息,等结束後我会回来接你。”
迟晚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他。
原来,他并不是不知道她不喜欢和他一起参加家宴。
原来,他并不是不知道江家人对她的态度有多恶劣。
他只是不在乎。
因为她是迟晚,不是阮心雨。
“江涣。”迟晚擡头,第一次认真的询问他:“你在意过我吗?”
她甚至都不敢问他,爱不爱她。
江涣微微皱眉:“你别胡思乱想。”
妻子刚刚受到惊吓,会胡思乱想也是正常的,他又安慰了几句,却始终避而不答她的问题。
江涣本能的逃避这个问题。
他总是以为自己不在意迟晚,可事实是,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在意迟晚。
这种割裂感时常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
一个人,是对妻子毫无感情的冷漠的丈夫。而另一个人,是叛逆爱上妻子的江涣的自我。
他隐隐有一种预感,如果一旦有一天冲破了这个平衡,将有可能颠覆这个世界原本的一切。
其实,没有回答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迟晚自嘲一笑:“你去忙吧,我会在这里等你。”
迟晚一如既往的乖巧并没有让江涣放心,他只能反复叮嘱:“我很快回来接你。”
迟晚仍是点头。
她也需要时间一个人静一静,思考她和江涣的这段婚姻,是否还有继续维持下去的必要。
·
宴会结束,江涣正准备去休息室接迟晚回去,合夥人的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
“江总,不好了,心雨出事了!”
两人不知在电话里说了些什麽,江涣的眉头越皱越紧。
“是谁带她去那种酒局的!”
合夥人的声音急得像是要往外冒火:“我也不想麻烦您,可这件事只有您才能摆平。”
那个把阮心雨骗去陪酒局的人也是个刚刚签约的小明星,总也不火,便打起了歪主意。
合夥人倒是想救人,只可惜资历不够,连酒局的门都进不去,这才迫不得已打到了江涣的手机上。
江涣神情严肃:“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他们江晚娱乐的艺人,从来不需要靠出卖身体获取资源,更何况阮心雨还是他。。。。一手栽培的重要艺人。。。。
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让他快些动起来,驱使着他离开。
江涣匆匆往外赶去,显然已经忘记了。
休息室里,她的妻子还在等他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