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衆里寻它千百度
◎转眼竟在跟前杵,太虐了!◎
听着盛衿那略有些崩溃的语气,萧淮川也有点迟疑了,他看看自己弟弟,然後又看了看弟弟旁边站着的虞真。
弟弟的表情一如既往地看不出什麽东西,不过虞真就能很明显地看出她心虚了。
萧淮川讪讪道:“我以为你知道的来着。”
一句话,直接就把盛衿给KO掉了,她恍恍惚惚地喃喃着:“这不科学啊。。。。。。”
按照小说常用逻辑来说,故事进展到‘从此,男主和女主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应该就得戛然而止了。
故事已经结束,那这些所谓重要的剧情点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毕竟这些本就是为了推动男女主的感情线发展的啊!
可盛衿现在依然被原剧情支配,这就间接证明了,男女主结婚并不是结局,故事其实根本没有结束。
这麽说的话。。。。。。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剧情,男女主419後,霸总男主曾经对女主提出过协议婚姻的邀请,不过原剧情里的倔强小白花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那换到现实。。。。。。
盛衿擡眼瞥到了虞真穿得已经有些毛边了的外套袖口,又想起自己之前和虞真共事时发表的“男人的嘴会骗人,但金钱永远真诚”言论,她自己之前说完这一番话都自我感动了,就想去屯它个几吨金条,然後摸摸口袋,空空如也。
一腔热血瞬间就凉了,打工人的钱,当月赚的当月花,一分也别想留到家,兜里那是比脸还干净。
虞真在她的影响下,多多少少地也练就了几分能屈能伸的功力,现在让她跟个倔强小白花一样拒绝男主的金钱,嗯。。。。。。莫名地觉得确实挺困难的。
别说是急需用钱的女主了,就是普通的中産阶级,也很难抵挡得住钱哗啦啦往脸上砸的诱惑吧。
所以。。。。。。
盛衿探究的目光在萧玉林和虞真二人之间流转,最後得出一个猜测,眼前的这二人,该不会是互相利用的协议结婚期吧?
越想越觉得这是真的,只能叹一句,要说玩得花,那还得是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
对了,按照剧情来说,现在他们俩应该有个孩子的来着,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蝴蝶掉。
克制地瞄了两眼虞真的肚子,她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咳了两声,最後十分善解人意地道:“没关系,我们虞小真还是个学生呢,结婚的事情还不想被别人知道,这我能理解的,你俩加油昂!”
虞真总觉得这气氛有点怪怪的,甚至被盛衿用探寻的目光打量的时候,她後背莫名有点凉,几次张口想解释,但最後也不知道该怎麽说,她只能笑着点头道:“谢谢理解,会的会的。”
说完後又开始在心里谴责自己,天哪!我到底在说什麽啊?!如果我有罪,请惩罚我,而不是让我在这里和好闺闺尬笑着说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尴尬的氛围并没有弥漫太久,旁边驶入一辆小电动,车子後面左右两边分别扛着两个白色的泡沫箱子,经过在路边聊天的四人时,骑车的老大爷侧目了一下,似乎是在用眼神谴责了几人占用公共道路的行为实在是有些不道德。
为了不挡人家的路,他们只好退到了一边。
正好萧玉林接到了一个电话,他边接电话边和虞真示意了一下,二人道别後就径直并肩走了,盛衿和萧淮川也觉得这里就是个是非之地,很快也离开,打算各回各家了。
“你还没说呢,怎麽突然给我打这麽多个电话?这一点也不像你。”
平常的时候,盛衿只要是能用信息联系到人,就绝对不会用电话。
据说她会有这样的习惯还是因为之前给一个老板打工,明明她是打电话请了假的,但老板非说她没有通知,盛衿有口难言。
从此以後,录音常开,能发消息的就发消息,工作留痕做得那叫一个熟练。
盛衿顿了顿,然後十分真诚:“如果我说我做了一个噩梦,你信吗?”
萧淮川:“。。。。。。”
“明显不可信。”
盛衿无奈摊手,道:“那我就无话可说咯~”
“等等!”萧淮川挡住盛衿的去路,到底还是想知道盛衿到底又编出了什麽东西,“你说说做的噩梦是什麽,我可以选择性地相信一下。”
嗯?盛衿挑了挑眉,然後开口:“我先叠个甲,接下来说的话都不代表我在诅咒你。”
萧淮川的眼皮跳了跳,左右两边交错着狂跳,真不知道是该说有好运呢,还是该暗骂一句迷信的玩意儿不能乱信,他下意识地想要阻止某人口出狂言,但才刚伸出尔康手,某人的声音已经落下了。
“我梦到你被车子撞死了,稀里哗啦得,满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