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乔然但乔然给不了她想要的,而且乔然要是知道孩子是谁的,恐怕她和乔然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午後周云佳到纪家给何虞芳说了下最近陶艺店的情况还有关于方御的事和纪方铭什麽都没查出来。
何虞芳深沉地点了点头。
何虞芳眼神空洞,喃声,“不能让方铭查了。”
周云佳虽不想多嘴问这件事,但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麽纪伯母不让方铭查真相。
她问,“伯母,您为什麽不想方铭查呢?”
何虞芳回过神端起茶杯呷了口,沉着淡笑了声,“事情过去这麽久了方铭还因为接受不了方御去世就把自己折磨的不像样,他想查就让他去但我更希望让他尽快碰壁明白现在的结果就是真相,回来安安心心和你结婚,方御去世我们所有人都心痛但活着的人总要往前走,接受现实,心才能轻松。”
这个回答周云佳无比同意。
只是她很明白就算查出了结果,纪方铭也不会和她结婚了,得靠长辈帮她施压。
她说:“伯母,我也想嫁给方铭,但他可能不会娶我。”
何虞芳安慰道,“云佳,我知道他逃婚又取消婚约让你很受伤,但你要有自信,
你这样优秀漂亮,家庭条件又好的女孩子到哪儿去找?他肯定喜欢你。”
周云佳擡眸,“可万一他喜欢上男人怎麽办?”
何虞芳大吃一惊,“啊?!”
周云佳干脆直接告诉了何虞芳有个叫许念的男人最近把纪方铭迷得五迷三道的,何虞芳嘴上说着不信但表情是崩了一次又一次,山崩地裂。
何虞芳一脸讶然地在心里把族谱翻了一遍。
周云佳紧紧抿唇,“会不会是我误会了?但是阿铭的态度好像是真的……”
何虞芳擡手打断她,紧接着不敢置信地摆摆手,“不,不可能,我家和他爸爸家里都没有那样的例子,绝对不可能是喜欢男的。”
到此周云佳也不敢再说了。
何虞芳虽然嘴上说这不信最终还是把纪方铭叫回家来闪烁其词地问了一通,刚开始听得纪方铭稀里糊涂的但最後还是弄明白了是在问他性取向的问题。
只不过纪方铭没有直接回答,他先掌握主动权的问,“您听谁说的?”
何虞芳为难地长叹气。
不说纪方铭也猜到了。
不过就两个人——周云佳或者乔然。
纪方铭不按常理出牌,他绷着唇顿时点了下头,“是,他们说的是事实。”
他诠释了什麽叫“听风就是雨的话那就来请接受一场暴雨”。
何虞芳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听儿子这麽一说,脸都吓歪了,“啊?!”
顺着母亲的话说了自己的性取向问题後,纪方铭不受阻拦地出门坐上车忍俊不禁地系上安全带。
他发动车心想:以後对他的期望应该不会太高了吧。
不对事情抱有期望,每天就都会是晴天。
……
许念在华年精神病院废了好大的力才偷偷溜进档案室。
调查母亲的事时馀淑珍像鬼一样出现然後从她身边飘过去。
“你就不怀疑自己吗?”
许念一转头馀淑珍已经捧着薯片边吃边走了。
她为什麽要怀疑自己啊?不过馀淑珍什麽时候进来的?
哎,不管了,找她母亲的档案是要事。
档案室的铁架子上放着塑料盒子上面都是按照名字首字母的编号排列的,她找到了标x的盒子翻了里面的档案确实没有看到有她母亲许书莲的名字。
这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许念先蹲下躲了起来等声音走远了才起来。
没有找到信息只有赶紧撤了,她起身到门口拉开门观察了没有人才出去。
但不幸的事被一人抓到了现行。
穿背心的中年大叔——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她撞到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