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江元僵硬伫立了一会儿,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推门进去了。
……
纪方铭挂了电话系上安全带开往华年精神病院找许念。
在活动室里没找到人便去找了院长打听。
华年的院长说许念早上的时候来过一趟,有始有终的交了离职信便离开了,他问她有没有说去哪里,院长把离职信递给纪方铭时说,她走前好像去档案室了,她和那个管理员的关系好像不错,你可以去问问他。
纪方铭跟着去了档案室,见到那个管理员时。
管理员神经兮兮的,看到他时结结巴巴的,声音尖尖细细地说什麽,“你…你…不…良…良……”
纪方铭奇怪地蹙起眉片刻对方还在卡带似得。
随後他赶快切入正题,他问许念去哪儿了,对面的人竟还结巴着一个劲的摇头晃脑。
纪方铭不想浪费时间便转头加快步伐走了,充耳不闻地也没听到後面的人缓过劲来了在问他是不是孟呦呦带来的那个不良少年。
纪方铭猜想许念可能回江家了,因为她家现在那种情况她应该不可能回去。
开车到江家,正巧遇见江舒晨从家里出来,他忙上去问许念在不在家里。
江舒晨见纪方铭来了表情明显有点震惊,她边摇头边拦着纪方铭,“小念不是在她自己家吗,不在这里呀。”
看江舒晨的样子她应该还不知道许念被泼猪血的视频被传到网上了,纪方铭给她说後,江舒晨惊讶地皱眉,义愤填膺地提高声调,“谁干的?!是不是来抢遗産的亲戚?老娘去找他们!!”
说着江舒晨像个小钢炮似得要冲出去,纪方铭先拦住了她,“许念没联系你吗?我给她打电话她不接我的电话。”
江舒晨摇了摇头,“我手机坏了,云佳帮我拿去修,我忘记把卡取下来了。”
在这里没有找到许念,纪方铭转头跑上车去其他地方去找许念。
在车上他一直想她有可能去哪里。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深蓝色的天空没有一颗星,街道的橘色路灯照着一个又一个的路人,车头和车尾灯在湍流的车道穿梭。
纪方铭饶着整个束宜几乎转了一圈。
他开着车眼神高度集中的找着许念的身影,把她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
最後他把车停在江边下车关上车门。
找了一天,他从东边找到西边,西边到北边和南边,把她有可能去的地方都寻了个遍,这是最後一个可能出现的地方了。
然而就在这最後一个地方,他看到了一个穿着单薄地T恤衫,头发随意低低地绑在脑後坐在台阶上可怜巴巴端着一碗泡面的人。
瘦瘦小小的很像她的背影。
他不确定地弓着背走过去探着身喊了声,“许念。”
许念下意识闻声转头,嘴里还塞着鼓鼓囊囊的,擡头看见他後眼睛发红地颤抖着瞬间惊慌失措地打翻了手中的鱼香肉丝泡面,红油一下染红了她的牛仔裤和小白鞋。
她都来不及顾忌腿被烫到了起身就往江的东边尽头逃跑,可怜又狼狈。
纪方铭好不容易找到她了赶紧追上去。
许念没有回头地拼命往前跑好像他是在她後面追赶的恶魔,可是她跑了一段路後他在後面看见她脚步越来越沉重,手上擡起来好像捂住了胸口的位置。
他赶紧停下来,急切地带着担心,“许念你站住!我不追你,不会伤害你,你停下来。”
许念脚步不停,急喘着气,脸色苍白又气虚地回头看了眼他然後喘了口气扶着栏杆继续跑。
“我不相信你……”她声音很虚地说出声。
在广阔的江面上,她的声音被淹没在寂寥潮湿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