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别躲了,我知道你们两个在里面。”
江元虚开门探出头,干笑了两声,“哥…”
江舒晨也跟着出来,尴尬地笑两声。
纪方铭盯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在里面干嘛呢?”
两人异口同声回答:“没干什麽啊。”
纪方铭眼神深沉地盯着江元。
耳朵红得像是被熟透了一样,干什麽坏事了吧。
他也不揭穿他了,他还有事要问江舒晨。
把江元和江舒晨叫到楼顶上去。
他倚靠着墙看向在榻榻米上坐得端端正正一脸茫然的江元和江舒晨。
他对江舒晨说:“我已经确定许念的曾用名就是孟呦呦了。”
江舒晨还装傻充愣,“都说我记错了啊。”
纪方铭环臂颔首笑了声,“S中的校长告诉我的。”
江舒晨倒吸有一口气,震惊地看着纪方铭,觉得这个人的行动力真是强的可怕。
纪方铭:“所以你说许念胸口的疤痕不是做心脏手术留下的,那是怎麽留下的。”
江舒晨为难地皱着眉。
知道江舒晨见钱眼开,纪方铭用利诱惑,“如果你如实告诉我,我那块手表就归你了。”
听到钱,江舒晨下意识地擡头。
可想了想,她不能拿许念的隐私换钱,几百万的手表又怎麽样?
没有她和许念的友情重要。
“谁稀罕啊,多少钱我都不告诉你。”
这话能从嗜钱如命,不占小便宜浑身不舒服的江舒晨嘴里说出来,江元听着都实属意外啊。
他惊喜又惊讶地侧眸看着江舒晨。
“不容易啊,能视金钱如粪土了?”
江舒晨刮了他一眼,收回视线说:“谁真的能说自己视金钱如粪土?反正我是不属于那种高洁勇士,我一度认为钱无所不能,能买喜欢的东西丶空闲时间丶能让在乎的人生活得更轻松舒适,但现在逐渐明白有些情谊是钱买不到的,我宁愿不要钱也要那份情。”
她顿时擡头望向纪方铭,“所以你别想让我告诉你小念的秘密。”
说完她起身走了。
江元起身说:“哥,要不你问问许念姐吧。”
纪方铭:“我不敢问她啊,我怕她又觉得我在搞什麽替身文学,也不知道谁在她面前传我谣言的。”
“唔,还能有谁?”江元自问自答,“肯定是周云佳呗。”
纪方铭顿感头疼。
江元撅了撅嘴,分析着说:“许念姐真的是哥要找的孟呦呦吗?不是长得不太像吗?难道许念姐还整容了?可是我们认识她的时候就长那样啊。”
纪方铭:“之前我就觉得她长得像啊,但总被一些细节所干扰,现在我很肯定她就是她。”
江元挠头,“万一是同名同姓,不是同一个人呢,这世界上重名的人那麽多,说不定就是那麽巧合。”
纪方铭:“不可能,我查了她父亲叫孟复舟,我虽然不知道孟呦呦的父亲叫什麽名字,但以前我去问过邻居,邻居也只说是姓孟,具体不知道叫什麽,只知道都叫他孟教授,没那麽巧两个人的父亲都姓孟都是教授吧。”
他曾在找孟呦呦的时候去他继父投资的那家医院调了当时孟呦呦的病例记录。
原本他以为找到监护人一栏的签名说不定能顺着孟父的名字找到孟呦呦。
可是监护人签名写的是徐婉宁。
孟呦呦的妈妈。
……
一周过去,许念每次在家和店里遇见纪方铭就躲。
躲不掉她就回避视线搞的纪方铭认为他哪里得罪她了,每晚辗转反侧地想。
纪方铭思来想去认为只能是因为他之前误会她所作出的罪行造成的。
他之前对她那麽坏,她躲着他也是情理之中。
不管如何他都应该给她道歉。
这天早上,纪方铭早早就在三楼的楼梯口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