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烤烧烤,老板娘去送了餐回来看见江元还没走便温柔地催促他赶紧回家了,别耽误学习。
江元馀光看见陈自树端着酒杯也在看他。
他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老板娘拍了拍他的肩:“明天记得来哦?”
江元点了下头,老板娘突然想起什麽问,“我老公把加班费给你了吗?”
江元正要说给了就看陈自树把酒杯钝在桌上发出很大一声。
老板娘和老板都回头看了眼。
不过并没有当回事,只觉得可能是喝多了脾气暴了,他们做宵夜啤酒的遇到这种在正常不过了。
江元说:“老板给我了。”
老板娘欣慰蒂娜点头,“行,快回去吧,不早了。”
江元低着头转眸看了陈自树一眼,陈自树正和那帮兄弟聊天聊的起劲,笑的嘴咧的老大了,心情这麽好应该不会找他麻烦吧。
他这麽想着放下心准备走时,陈自树在身後吼了一声,“喂!杀人犯的儿子!”
江元双眼空洞,通体发僵地收回了一只脚。
他仿佛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剑一样从後背朝他投射而来。
看其他两桌的客人都被打扰了,老板娘赶紧去把先烤好的几串烧烤端上桌,圆滑地过去说道:“小夥子,喝酒还是要配点烧烤不然容易醉,你们先吃着,剩下的过会儿就好了。”
陈自树视线看向江元的後背,把刚端上来的烧烤提起来就砸了,说:“杀人犯儿子工作的地方卖的东西不敢吃啊,说不定被下毒了。”
老板过来了,说:“小夥子,什麽杀人犯儿子,下毒的,话可别乱说啊,我们招的人可是正经大学生。”
陈自树哼笑了声站起来,“你们问他是不是杀人犯的儿子?”他指向江元,然後说:“他爸杀了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抛尸在公园水池里,为了逃避坐牢写了遗书承认罪证畏罪自杀了,我们都知道,对吧。”
他看向他的兄弟们,七八个人,有两三个点了点头。
剩下的没点头的人都觉得陈自树做的有点太过了,专门带他们来这里吃宵夜就是为了整江元的话实在太恶劣了。
据他们对江元的接触来说,江元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就连地上有烟头和易拉罐他看到都不会绕开,会主动捡起来去扔到垃圾桶里。
反而陈自树的人品还没有江元好,除了经常说江元的坏话外,搭讪女人失败还破防造谣别人经常约,都上□□区了。
老板和老板娘都沉默了。
另外两桌的客人有人说:“这麽恶劣的案件啊,那确实不应该用这样的人的儿子。”
“我也怕万一冲动杀人怎麽办?大晚上的。”
听见客人开始一人一句表明担心,老板和老板娘赶紧说:“不会的,小江都在我们这儿工作了一周了,我们看得出来人很好,不会发生那种事。”
“那个女孩子可能也没想到会被他爸杀吧。”陈自树说。
就这样一句话就让两桌客人站起身走了。
老板和老板娘都很无奈,只得连连道歉地说今天的酒钱免了请求不要把这件事传开。
江元低着头馀光看见一个又一个的人忌惮他的样子紧靠着边从他旁边过去。
听到了老板娘的叹气声,江元转身朝他们走过去,他们看他走过去的时候眼神明显也有些恐惧的,不过江元没有恶意,他把今天收到的兼职费还给了老板。
“多谢老板这些天的照顾,明天我就不来了。”
老板有点内疚地说:“小江…这…对不住啊,你家的事确实有点……”他把钱重新塞给江元,又从围裙里拿了两百给他,“你拿着,当做我们的补偿。”
江元推脱,老板娘也让他拿着,“拿着吧,小江。”
江元拿着鞠了一躬赶紧离开了。
他在公交站等晚班车时,陈自树他们骑着摩托车过来在他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