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许母做的他都不在乎。
甚至更夸张的,就算是许念做的,他都会选择包庇她。
秦力峰喝着牛奶掀眼皮:“行,不过,这个事件我得报哦,当然我会化名。”
纪方铭认为就算化名也会被猜出来。
许念看到了也不会好受的。
“能不能不报。”
秦力峰鼻孔扩大地盯着他。
“你当我这铁饭碗?再不报新闻,我要被开了!!”激动地喷着嘴里的牛奶,接着嘀嘀咕咕,“我想要自由跑来做记者,没想到把老本行的事儿快干全来了,记者的事儿是一点儿没做。”
纪方铭抹了把脸,拿纸擦着手沉思着说:“你要不要采访前一阵被逮捕的医生二十多年前造成的试管失误事件。”
秦力峰:“你说那个无证行医看不孕不育的医生?”
纪方铭点头。
秦力峰:“这个新闻已经被报道过了。”
为了压下方御的事,纪方铭把江元和纪方御搞错了的事告诉他了。
闻言秦力峰表情顿时严肃了。
“真的假的?”
纪方铭:“你可以报,不过应该要过一段时间。”
过段时间——公开江元的时候。
他知道纪家现在不想公开这件事,但过段时间一定会因为心疼江元选择公开的。
纪方铭:“怎麽样,用纪家这条新闻换许念家的事应该不亏。”
秦力峰像在想什麽深奥的问题,眼神悠长凌冽。
回过神来答应了纪方铭。
“嗯——好,我答应。”
……
纪方铭到V府酒店,许念他们站在酒店楼下还没进去。
他来了他们便一起上楼去了餐厅。
坐在餐厅里点了牛排,江元说想喝瓶红酒,纪方铭便点了一瓶法国某着名酒庄的红酒。
上餐时,身穿领结西装的侍者过来服侍倒酒。
这位侍者推着精致的手推车过来时满脸标准的微笑。
可当他将酒塞拔掉将瓶口靠向醒酒瓶时,江元擡头看向他,侍者的脸上顿时阴沉到谷底,像是泥潭里的窘迫被最瞧不上的人看到了。
没错,侍者是陈自树。
陈自树本想撂挑子放下酒瓶不过经理就在边上站着,他还欠了好几万的债,这份高薪环境还这麽好的工作刚签了就业协议,要是没了,他还不上钱恐怕在继父家里也待不下去了。
他手颤动了下,就从瓶酒洒了一点出去,江元看到了。
江元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握成拳头,“弄洒了,重开一瓶新的。”
陈自树霎时瞪向江元眼神里都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江元收回视线盯着桌面寸步不让。
纪方铭背靠向椅子深沉冷然的表情擡眼看向陈自树,他一句话都没说反而将巨大的压力给到了陈自树身上。
陈自树见过纪方铭,知道他是这家酒店的少东家,不过并不理解为什麽这样有钱有势的人会和江元这种背景有污点的人玩儿在一起。
这一瓶名酒就要价值十多万,陈自树赔不起。
他权衡利弊後放软了姿态,“客人,只是洒了一点不影响品尝。”
江元眼睛始终盯着桌面,他忍耐着一股力量,“我说影响就影响,不换可以,叫经理过来。”
他话落後,陈自树压着声音对江元咬牙切齿威胁,“别太过分了。”
看见陈自树没有按照流程走,站在一旁的经理浑身冒汗地小跑着过来询问是哪里服务不好,半从容半心惊胆战地看了下纪方铭,想听纪方铭的指示。
不过纪方铭只是冷着脸。
这让干瘦秃顶的经理心里完全没底,像是看到了一个深渊,稍不留神他也得赔进去,他只好看向两位女士,想从她们之间找到平和点。
不过一个跟饿鬼俯身似得卡卡卡切着牛排吃个不停,一个深皱着眉随时准备战斗。
前者说的就是许念,後者当然就剩江舒晨了。
江元仍然盯着桌面,他嘴里那句“开除他”始终在嘴里翻滚说不出口。
经理讪讪笑着问,“请问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段长久的僵持正在餐厅里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