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点开和纪方铭的微信。
年糕:【能不能见面,我们当面聊聊?】
她发过去後紧张地看着屏幕可仍然没有收到回复。
收到许念微信的纪方铭拿着手机坐在车上,他的手边放着调查许书莲的资料。
昨天查到许念母亲资料的人给他来电说:“许书莲四十八岁,有个八十岁的老母亲在老家由街坊四邻照顾,她已经很多年没回过老家了,现因丈夫死亡被列为嫌疑人潜逃至今未有下落,拿许书莲的照片问过附近店铺的人确定在失火前与茶花陶艺店老板因为一个发卡发生争执的人就是她。”
他看着许念发来的微信,想到许念最开始在陶艺店的时候,她行为古怪。
难道来陶艺店的目的不是找工作是来帮她母亲看有没有留下证据?
或者她才是那个凶手?
隐瞒性别,隐瞒关监控的原因,嘴里没一句实话。
他被她耍的团团转竟然还对她有好感,就是因为她长发的照片有点神似孟呦呦才産生幻觉被她骗了。
纪方铭打电话去航空公司询问许念2018年5月3日的出国记录,最初得到的回复是“不好意思先生,这涉及隐私不能告知。”
经过一些人脉手段後,在晚上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来电说:“纪先生您好,您查的一位叫许念的女士,她2018年5月3日并未有出国的航班记录,并且在2018年整年都未有出国记录,在2019年3月初有出国记录。”
纪方铭听到这个答案黑眸越发沉寂。
方御出事是去年2月底,那时候她还没有出国。
摁断电话,他脸颊紧绷地咬着牙。
许念究竟是不是你?
这时许念给他打电话过来,纪方铭接通了。
许念听见听筒没有嘟嘟声时候还愣了下,她拿下手机看了眼确实接通了,通话在计时了,但对面没有说话。
许念咬了下唇出声,“喂,在听吗?”
纪方铭“嗯”了声。
这一声嗯很平常,但许念却莫名从中听出了一些冷漠。
她知道是自己先骗了人很不对,所以沉了下後说:“要不要当面聊聊?”
对面沉默了片刻後,纪方铭回答,“好啊,我在江边等你。”
虽然纪方铭语气并不是很柔软,但他回答她後,许念还开心扬起嘴角,“好,我马上过去。”
许念很快就赶到了江边,是之前他们划船的地方。
下车後天空已经下起了雨,她擡手遮挡在额前四周望了望,在细密的雨中看到了纪方铭那台银黑色小金人车。
她高兴地跑着过去敲了敲後车窗,纪方铭一身深灰色西装开门下车。
她往後站弯着眼睛视线顺着他下车,“路上堵车,让你等很久了吧?不好意……”
纪方铭冷着脸反手用力关上了门,“你之前究竟为什麽关监控?”
他突然地质问,许念预感到什麽顿时发僵地踟蹰着後退了半步。
纪方铭冷沉直看着她,脸颊紧绷着不断走近她,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向他,她毫无还手之力地向前撞到他跟前。
“是你还是你妈放火害死了我弟?”
他的声音愈发冰冷像此刻猝然轰鸣的雷声一样惊心。
指腹的力量捏的她手腕发疼,许念蹙着眉心眼神惊恐地看着他。
她的头发被淋湿地贴着面颊,透白的皮肤沾着雨水,不断下着的雨砸在脸上,雨水进了眼睛让她频繁的眨眼。
他发现了,发现她瞒着他的事了。
许念此刻感觉她仿佛在纪方铭投射的目光中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