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秦哥。”她点了点头来起易拉罐扣。
秦力峰仰头一口喝完草莓牛奶将罐子放在玻璃桌上,直奔主题,“听说你不记得改名字之前叫孟呦呦?”
许念喝了一口捧着温热的牛奶罐,沉默了许久摇了摇头,“就连我做过心脏病手术都不记得了。”
秦力峰点了点头,“那你上次说袭击你和纪方铭的人身上有山茶花的味道,你怎麽确定是山茶花?平时有研究过香味?”
许念说:“来陶艺店的客人说之前在店里经常喝的就是山茶花,他们觉得很好喝,所以我们店也进了山茶花茶叶,之前我在陶艺店里打杂,就负责泡茶所以对山茶花味很敏感。”
秦力峰叹了声,“不过现在还是没有找到嫌疑人啊,听说警方追查了那辆车但是个□□,线索断了。”
说完,他视线落到她肩上的男士西装外套,扬了下头问,“纪方铭的外套吧。”
许念拉着外套低头看了眼落寞地点头。
秦力峰淡笑了下,擡眉:“刚才我看见你看着他开车走了也没跟上去,你们吵架了?”他开玩笑撮合道,“干脆就此机会你和我那傻弟弟在一起算了,他绝对不会和你吵架的。”
许念诧异地擡头看向秦力峰。
秦力峰顿了下打哈哈的笑了,“开玩笑,开玩笑哒~”接着说,“上次我去你家追新闻,纪方铭以为死的人是你,在你家门口哭得要死要活的,我差点拦不住。”
许念怔愣地擡头,“他为了我哭?”
秦力峰一副热心大叔的样子笑着轻点了头。
……
纪方铭开车回江家,把车靠边停在斜坡上下车。
他站在院门边偷偷张望着坡下的路口等着许念。
已经过了十分钟还没看到她的影子出现在路口。
他回来的时候从後视镜看见有巡逻的警车往这边开才放心走的。
焦急地出去找她,走到坡下她回来了。
他紧张地脚往後一退,自己差点把自己给绊倒。
纪方铭发窘地站直强装着镇定单手插在口袋里摸着後脑勺。
许念把外套塞给他然後望着他一句话没说。
纪方铭抽出手拿着外套垂眸,掀起眼皮看向她,含着一些别扭地期待,“怎麽一句话不说?”
她只是看着他,周围沉默到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许念冷淡地收回视线绕开他往家走。
纪方铭拿着外套默默地跟在她身後,看着她的背影。
就应该这样,不理他。
只有他对她冷漠一点。
她才不会喜欢上他,才不会因此後悔。
路灯下拉长着两人的影子。
两人的脚步都放的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期待着什麽。
他们的影子在拼命交叠却构不成现实的牵手。
……
两日後,许念面无表情地吃着早餐。
江舒晨看她人在这儿魂不在这儿的样子给她夹了个无油煎蛋在盘子里轻声问,“你和纪方铭这两天怎麽了?吵架了?”
许念抿唇没精神地吃着煎蛋。
“没事,我已经决定不见他,不理他了。”
江舒晨想说些开导的话但沉着想了想她连自己的开导不了还怎麽开导许念啊。
最近因为担心周云佳使坏,她每天都会和许念一起去陶艺店,回到家里安静的又像是只有她和许念两个人外加一只狗。
没见到过纪方铭,江元也是早出晚归,人影子都见不到。
她坐在许念侧手边,许念埋着头吃早餐还没吃完突然放下筷子一声不吭上楼去了。
她摇了摇头长叹了声起身去院子给万万放了狗粮。
听见有人进门的声音,她转头看了眼是纪方铭从外面回来进屋去了。
看万万吃的哼哧哼哧的,她抱着腿说:“你说他们干嘛吵架啊,彼此弄得那麽痛苦,他们真是笨蛋对吧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