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捡起来看见後,眼珠僵硬地转向纪方铭。
“4,8,J…”
纪方铭靠着沙发紧锁眉头,挤出字眼,“他出老千。”
这小子玩儿个牌心机都这麽重,现实里肯定没那麽单纯。
在楼顶布置准备烤肉,纪方铭为刚才怎麽被许念骗到的复盘。
“他什麽时候换牌的?”
他摇头腹诽:许念这个人肯定没那麽简单。
江元边在榻榻米上放好桌子和卡式炉边回答,说:“可能是加规则的时候吧,我也没看到。”
纪方铭沉了沉问,“你上次说许念母亲失踪了是怎麽回事?”
江元不过大脑地说,“哦,是因为她爸…”突然想起他姐嘱咐他不准说有关许念的任何事情,他立马打住信手拈来地发挥写小说时胡说八道的能力,拐了弯改口说,“她爸…我是说她把她妈妈的东西弄丢了,所以她妈妈被气走了。”
纪方铭狐疑地看着他,“什麽东西弄丢了?”
江元胡诌,“项链,对项链。”
纪方铭顶腮帮眼底喊着不太信的光。
“哈——项链。”
江元抿唇点头。
许念端着菜上来,纪方铭问,“许念,今天我走了你在店里做了什麽?”
许念有些莫名,她把盘子放下,“什麽都没做啊。”
纪方铭到她跟前,眼神冷冽的盯着她像是在看犯人一样。
“什麽都没做?”
他靠她太近了,脸只离几厘米那种。
许念皱眉推开他,“想死啊你!”
纪方铭环抱手臂审视她,“玩儿个牌都能出老千,你到我店里的目的没那麽纯吧?”
许念发现店里没有她母亲的踪迹,她坦坦荡荡说:“我不过是从你那堆废墟里挑了个看上去还好的碗回来洗了给万万做狗碗了,哪里目的不纯了?”
纪方铭一脸狐疑地像在cos名侦探柯南。
江元担心许念母亲的事因为他说漏嘴露馅飞速下楼把万万的狗碗拿上来给纪方铭看。
纪方铭拿在手上端详就差拿个放大镜看每一处细节了。
桃粉色,不深不浅,底部完全平底的碗。
连花纹都没有,没什麽特别的。
他擡眼睛看向许念,“你真是找工作的?”
许念抿唇,“不管我找不找工作,反正我决定不去你那儿工作了。”
纪方铭蹙眉,“为什麽?”
许念过去摆桌子,小声嘟哝,“黑心资本家压榨员工,把所有工作都丢给我一个人就清闲的跑去傍富婆。”
纪方铭没听清他说什麽。
江元离她近,听清楚了,翻译道,“念哥说你只知道傍富婆。”
傍富婆这三个字让纪方铭顿时那个无语飘到额头上。
他长得像小白脸吗?
“我什麽时候傍富婆了?”
江舒晨这时提着可乐上来,她回答着走来,“就超市那个一身名牌的女人啊。”
她拧开饮料瓶,刺啦一声,可乐倒入玻璃杯中气泡贴满杯壁。
倒完,江舒晨诶了声,“那个女人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纪方铭坦然又大方地说:“她只在名义上算是我前女友。”
“谁和名义上的前女友手挽手逛超市啊?”许念不信。
“她说有线索要告诉我,让我一起到超市边逛边说。”看看他们都不信,纪方铭嘴唇抿绷成一条线。
江舒晨喝着可乐,碳酸饮料的气泡直冲天灵盖。
“唔~”她突然灵光一现,突然把纪方铭的名字和什麽对上了,激动地拍打许念胳膊,“我想起她是谁了。”
许念问,“谁啊?”
江舒晨看了眼纪方铭,不好明说地给许念说:“五千块的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