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现居高临下评价别人这么有趣。
久违地想起往事也挺开心。
回房正换衣服准备洗漱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不用问都知道是谁,但还是礼节性确认。
“哪位…?”
“啊、那个…圣贤小姐,是我…闵世琳…”
“闵教官?有事吗…”
装作若无其事开门问道。
她涨红的脸和忸怩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知本人是否察觉正散着疯狂求偶信息素,就这么穿着正经制服绞着手指站在门口。
“能…进去说吗…?”
“请进。”
她进屋环视一圈后坐在椅子上。
“想说什么请直说…”
“上次…您教我的那个…就是…”
“啊,嗯。”
本以为会绕弯子,单刀直入的态度让我有点意外。
但并没有像那天一样想生关系的冲动。当时虽然想过展成炮友,不过那只是因为憋太久了。
家里天天被女人压榨…根本不需要什么性伴侣。
更何况把职场同事变成炮友?太荒唐了。
『得好好解释拒绝才行…』
可她接下来说的话完全出乎意料。
“那次之后…托圣贤小姐的福睡得很好。压力也小多了。”
“那就好。”
“但是…自己弄的时候,总觉得和那天在您面前的感觉不一样…好像缺了点什么…”
“…世琳小姐抱歉,那天是我失误…”
“不、不是!不是想再来一次!就是…能不能像那天一样看着我自慰?”
“啥?”
出预期的言让我差点笑出来。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了半天。大意是她也觉得同事间不该有肉体关系,不是来求欢的,只是想搞明白差异所在,请我旁观她自慰。
“好吧…”
实在无法拒绝她眼中那天的绝望感。
其实我早明白差异在哪——她对着别人脱光自慰和自己偷偷来的区别。
但总不能当面说“因为你是个不脱光让人看就爽不起来的变态母狗”吧。
“那…现在就开始可以吗?”
“行…”
闵世琳从怀里掏出那天用过的黑色眼罩。
『这该不会是她自慰专用装备吧…』
“真的很抱歉,能请您在我脱衣服时稍微转过身去吗?”
“…………”
明明那天脱光后还玩得那么疯,现在却突然害羞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