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羞耻心让她难以启齿。
“嗯?有什么想说的——”
“就是…………能不能…………”
“话说…………指导训练生时也一直这么湿漉漉的?呵,还真是条分不清场合的淫荡母狗。”
哧溜——
“母、母狗什么的…………哈啊啊啊!”
露骨词汇让她再次潮吹,浸湿了整张床单。
“这可麻烦了…………我今晚还要睡这儿呢。”
“我、我去物资室偷新的…………!”
“连物资室位置都摸清了?看来已经用淫水弄脏好几张床单了吧。”
“请、请再多骂些…………!小穴要…………!”
“这么快就流水?您这早泄小穴可真辛苦。不过您自己也清楚只是个被插几下就汁液横流的贱货对吧?”
吱呀——
床单在又一次潮吹中彻底报废。
『果然正确答案是这个。』
蒙眼在他人面前彻底放下尊严自慰的快感,加上旁观者用粗鄙言语助兴,让她的愉悦感翻了数倍——这方面说不定连罗贤都甘拜下风。
我也因这新奇场面分泌着前庭液,但此刻并不想泄在她身上。
明明当初为逃避性爱躲来这里,现在却满脑子想着回家抱住由娜做一整晚造人运动。
“哈啊…………!”
“独自时也这么容易高潮?”
“不、不是的…………!是因为圣贤小姐看着…………!”
“被人看着就更兴奋?那干脆在训练生面前表演如何?”
“您、您说什么…………!”
她嘴上抗拒着,全身却剧烈痉挛起来。
“开玩笑的。要是被人现堂堂a级猎魔者其实是会在男人面前边插穴边喷水的婊子——”
噗嗤——
“呃啊!要、要去了…………!”
最后这句似乎成了压垮骆驼的稻草,她僵直着身体喷出大量液体。
“喂…………该不会是尿了吧?”
“不是尿啊啊啊……!噫呜……!呃啊!停、停下……!快停下……!”
“嗯?要停下什么……先把你那早泄小穴里漏的尿止住吧。要么把阴唇拧紧点,要么把阀门关好……。”
“咳。”
噗咻——!哧溜!淅淅沥沥
听完我的话,闵世琳真的拧紧了阴唇,在喷出最后一股潮水后,整个人湿漉漉地栽进床单里。
“呼…世琳小姐现在舒服点了吗?”
“咿呜……”
“啊?哦……话说物资室什么时候……”
“五分钟……不对噫……十分钟……”
闵世琳说完就出均匀的呼吸声。
摘掉眼罩一看,她已经睡着了。
“喂,这是我的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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