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中无法抑制的丢人呻吟泄出口中。
“……。”
“……。”
射精结束后的十秒多钟,死寂笼罩浴室。
失控喷出的三股精液像是命运捉弄,全部精准命中母亲——一股在胸部,一股在膝盖,最后一股…正中鼻梁。
“……。”
如果手里有进入异界之门的匕,我绝对会立刻捅穿自己喉咙。
每秒钟都像一小时般漫长。
“……。”
最先开口的是母亲。
“毛巾掉地上了…我放这儿。”
她对顺着鼻子滑落的精液和身上的白浊视若无睹——更准确说是装作这一切从未生般僵硬笑着放下毛巾离开。
这是如苍穹般宽广的母爱。
为了庇护这个禽兽不如的儿子…顾及了我的处境。
但这宽容只让我更痛苦。
母亲离开后我直接瘫坐在浴室地板上。
搞不清楚状况的肉棒,可能又被母亲睡衣下的身姿刺激,再次开始抬头。
‘该死的畜生!’
我狠捶打自己的下体。
“呜…!”
剧痛席卷而来。
“对不起…是我的错…你有什么罪呢…”
我轻声对着肉棒道歉并抚摸。
‘还不如继续独自生活…’
***
叩-叩-
“儿子~出来吃饭~”
“不…不用了今天没胃口…”
“…是吗?要买药吗?”
“不用。”
“他当自己是谁啊…摆什么谱?不就是个无业游民吗”
“智贤你怎么和哥哥说话的。”
“妈妈你现在向着他?烦死了!”
隔着门询问早餐的母亲,和故意大声辱骂我的尹智贤的声音…真是清爽的早晨。
“妈妈去上班了~”
我用被子蒙着头沉浸在自我厌恶中,直到全家人都离开。
“啊啊……哎呦斗亚他妈的……。”
通宵思考后我只得出一个结论。
先离开家再说。
草草收拾几件衣服,我在家附近的汽车旅馆连续订了两天房。
然后给妈妈了条消息
『猎魔者协会有紧急召集,我得过去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