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起来心情很好。应该是债务解决了和我的误会也消除了的缘故。
“妈我去补习班了!”
“嗯~今天也要好好学习~”
“儿子今天干嘛?”
“呃……可能就休息吧。”
“这样啊……妈妈上班前有空的话要不要再来一次?”
???
“啊?”
不自觉又用了敬语。
“就是……昨天是妈妈先开始的所以应该负起责任……”
“愿意的话我会很感谢的。”
“……”
妈妈笑而不语开始拉客厅窗帘。
我也像习以为常般脱下裤子坐在沙上。
“疼就说?”
“嗯。”
怎么可能啦。
***
“这就是人生啊。”
妈妈上班前帮我解决了两次。
见第一次完全没平息迹象,妈妈说时间还够又快加了一次。
‘该不会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天使吧?’
不像昨天那样黏糊的气氛,但这种轻松感也不错。
妈妈问了很多猎魔者的事。说尹智贤和罗贤姐还不知道我是猎魔者,以为我就是个无业游民。
虽然让她别在意我还债的事,妈妈却誓要用一辈子偿还。
‘要说自由职业没工作的话确实算无业游民……不对。至少之前是账户有四亿五的白痴,现在是只剩千万的穷光蛋。’
该重新接委托了。
听说妈妈现在市打工。虽然还完债轻松不少,但靠市薪水供两个大学生实在杯水车薪。
最难忘的是妈妈临走时嘀咕的那句
“这么说圣贤现在是我们家户主啦?”
她轻声说完笑着出门了。
让人高兴又责任感油然而生的话。
我翻开通讯录找到『姜惠娜』。
猎魔者培训学校时少数同龄人之一。因为年少觉醒者稀少,我们很快成为朋友。
在一群二三十岁的人里,青少年抱团再正常不过。
算是我唯一的女性朋友,但完全没法把她当女生看。
‘毕竟在泥潭里摸爬滚打好几年,时而是对手时而是队友,比起女性朋友更像是战友。’
我毕业后服完六个月义务役就转自由猎魔者,她倒留在国家单位——可能是权力欲作祟。
‘现在好像是a级,职称协会异界之门管理二组科长?科长相当于几级公务员?二级?三级?’
“二十二岁就飞黄腾达了啊……”
按下通话键拨打姜惠娜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