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
“哈哈,毕竟是异国词汇难免陌生。意思很简单就算您放下了剑,剑却从未放下您。”
“剑…没有放下我?”
“没错。若您不信,要我现在证明吗?”
娜塔莉娅那潭死水般的眼眸终于泛起了涟漪。
那是早已埋葬的旧日亡魂——
是比任何人都耀眼的往昔自我可能仍未消逝的,蛛丝般细微的希望之光。
捕捉到那瞬间的光亮后,我缓缓站起身。
“……?”
“虽不及娜塔莉娅大人,但我自幼也受过训练。五岁执剑的履历让我对身手略有自信。”
“这样啊…?!”
——啪!
当我将娜塔莉娅拉入攻击范围的刹那,掌缘直取她后颈而去。
这是真心要粉碎她咽喉的杀招。
用华丽点的说法,就是饱含杀意的全力一击。
而娜塔莉娅她——
“这是什么意思?”
“果然剑没有放下您呢。”
“…什么?”
她行云流水般完美格挡了我的攻势。
轻叩肘关节改变攻击轨迹,同时指尖已抵住我的咽喉。
“这…种…”
“说什么已经不存在,未免太过残忍。剑之公主明明依旧如此矫健。”
“啊…”
“虽事出有因,仍要为我冒犯娜塔莉娅大人的无礼行径致歉。无论您如何责问惩罚,我都甘心领受。”
最终我单膝跪地,奉上一柄剑。
是踏遍周边铁匠铺复刻的,她全盛时期佩剑的完美重现。
——当然多亏了海莲娜的指点。
因此…娜塔莉娅正用颤抖的手紧握着它。
“为什么这把剑…”
“还记得海莲娜·克劳泽维茨小姐吗?”
“…记得。”
“她是指引我十五年的恩师。这把剑正是恩师托付于我,说要交给姐姐。”
“……”
不知不觉间娜塔莉娅已泪流满面。
就像淤积的腐水终于决堤,她止不住地啜泣着。
(…有时候真觉得你可怕。)
(哦?)
(刚才所有台词都是为了彻底掌控这个女人吧?)
(哈哈哈,被讨厌了?)
(呵呵,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