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喷出漫天飞溅的蜜液——
把名叫艾拉的侍女淋了个透湿。
“你…究竟是…?”
“叫艾拉是吧?娜塔莉娅正快活着呢,回去传话没传唤谁也不准进卧室。”
直视双眼施加暗示后,侍女目光立刻涣散。
“是…遵命…”
看着她恍惚离去,我关上门扶起瘫软的娜塔莉娅。
“呜嗯…哈啊…主人…”
“放心,她什么都不会记得。来…我们继续?”
“啊…啊…!”
这次让她跪在了床头落地镜前。
从后方进入的姿势能让娜塔莉娅看清自己多么淫荡。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你小穴正紧紧咬着我的肉棒呢。”
“呃啊、咳哈…呜嗯…”
“哈哈,爽得都说不出话了?”
“呜噢…呃啊…!”
随着腰部动作加快,她的呻吟逐渐融化。
我愈凶狠地撞击,直到她只能出漏气般的声音才终于释放。
“咳呃…!""咿…呜…”
翻着白眼的娜塔莉娅彻底瘫软。
就算用力揉捏蜜缝也只剩抽搐,完全没反应了…?
“呃…晕过去了?玩太过吗…?”
躺在这具汗湿的美丽胴体旁,欣赏着高潮后溶化的面容,混合着爱液与白浊汩汩流出的画面——无论看多少次都令人满足。
正抚弄她茂盛的荫毛,享受激情余韵时——
“嗯?”
视野突然暗了半边,浮现出阳光照耀的庭院景象。
持剑对练的父女,以及旁观少女的身姿。
『虽然不认识女人们…但父亲模样的人应该是罗恩格拉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让我看到这样的景象,但我已经理解现状了。
我们敬爱的骑士团长大人一大早不知去了哪儿,原来是和其他家族的成员共度温馨时光呢。
托这个的福,倒是能尽情享用娜塔莉娅了。
总之…最终传达到我耳中的是西斯提利的低语,能解释这一切状况。
“里昂,看清楚了吗?”
“嗯。虽然有点吃惊。老师您呢?”
“不必担心。此刻正抓着陛下双腿抖呢。”
“…为什么?”
“那、那个不是说好不说的吗!少爷,重点是我其实害怕老鼠这件事…啊。”
“海莲娜害怕老鼠…很好,记住了。”
“啊啊…不要啊…”
将海莲娜垂死般的悲鸣抛在脑后,我又转向西斯提利。
耳边隐约传来吱吱声…看来是把老鼠当做侦查工具在使用。
“对吗?西斯提利。”
“正是。呵呵,局势判断还是这么敏锐呢。总之如你所见,状况和你理解的差不多。”
“哈…真荒唐…”